他們的人脈網(wǎng)、核心產(chǎn)業(yè)、走私路線、還有和山口組的合作…
越細越好?!?
“是,湛哥,我明白!”
水生眼神一凜,立刻領(lǐng)會了李湛的意圖。
這不只是為了一次沖突,而是為了長遠的布局。
“他媽的!”
大牛在一旁聽得憋屈,忍不住低吼一聲,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難道就這么看著那幫漢奸逍遙?
師兄...
一想到他們在賣祖宗,我這心里就跟火燒一樣!”
一直沉默的老周,
這時伸手按在了大牛的肩膀上。
他那雙經(jīng)歷過戰(zhàn)場生死、看透世情的眼睛,此刻異常沉靜。
“大牛,冷靜點?!?
老周的聲音不高,
“在東莞,我們可以快意恩仇,因為那是我們的地盤。
但這里是香港,是陳家的主場,
我們?nèi)松夭皇?,力量也有限?
一頭猛虎沖進陌生的叢林,
如果只知道橫沖直撞,最后只會掉進獵人的陷阱。”
他看向李湛,
“阿湛說得對,現(xiàn)在最需要的不是沖動,是耐心。
先把對手摸透,找到他的死穴,
然后…”
老周沒有再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里的冷冽殺意,比大牛的咆哮更讓人心悸。
大牛喘著粗氣,
看了看老周,又看了看李湛的背影,最終狠狠一拳砸在自已另一只手掌上,
悶聲道,
“…我聽師兄和周哥的!”
李湛往沙發(fā)后靠了靠,
“老周說得對,陳家不是我們之前的對手能比的。”
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是一頭盤踞在香港幾十年的巨鱷,在水下藏著多少獠牙,我們還不清楚。
對付他們,不能指望簡單的三板斧就能解決問題。
要做好長期碰撞的準備。”
他走回客廳中央,目光掃過三位最核心的兄弟。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要知已知彼。
水生,你負責利用蘇家資源,把陳家查個底朝天。
老周,你負責評估我們在香港能動用的所有力量,做好各種預(yù)案。
大牛...”
他看向依舊憤懣的師弟,
“把你的火氣給我攢住了,
將來真到了要砸碎他們骨頭的時候,
我要你一拳,就能把他們的脊梁骨砸斷!”
李湛的語調(diào)平穩(wěn),將團隊的躁動和憤怒,重新納入了冷靜的軌道。
“這件事,急不得。
但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慢慢玩?!?
他重新望向窗外那片繁華之地。
香港,這座看似繁華的國際都會,
其地下世界的黃金時代早已隨著97的鐘聲漸行漸遠。
真正的巨鱷早已將爪牙和財富伸向了更廣闊的的東南亞,乃至日本。
這里,不過是一個褪色的舞臺,
殘留著一些不肯離場的舊日魅影,和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
但對李湛而,這個舞臺正好夠用。
他需要的是以此為跳板,撬動整個東南亞的格局。
而陳家,這塊盤踞在香港的、且與外部勢力勾結(jié)最深的頑石,
就是他選中的,最合適的試刀石。
砸碎它,不僅能立威,
更能順勢切入那條通往更廣闊天地的血腥通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