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莉莉急促的喘息聲,
\"湛哥!快來308!出事了!\"
背景音里混雜著玻璃碎裂的聲響和女人的尖叫。
李湛猛地彈起身,鑰匙都沒來得及拔就沖出門。
樓道里的新裝的感應(yīng)燈剛亮起,他的腳步聲已經(jīng)消失在樓梯拐角。
鳳凰城夜總會,三樓走廊。
李湛推開消防通道的鐵門時,迎面撞見兩個保安歪倒在墻邊。
其中一個滿臉是血,正捂著肚子呻吟。
\"什么情況?\"李湛揪起他的衣領(lǐng)。
\"南城的人...帶了家伙......\"
保安咳出一口血沫,\"阿珍她...308...快去...彪哥還、還在路上......\"
308包廂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鞒霭⒄涞呐R,
\"滾開!不要碰我!\"
李湛一腳踹開門。
包廂內(nèi)
水晶吊燈被打碎了一半,玻璃渣在猩紅地毯上閃著冷光。
三個鳳凰城的保安已經(jīng)倒地不起,一個虎門幫的馬仔正用腳碾著其中一人的手指。
沙發(fā)中央,紋著過肩龍的寸頭男正把阿珍按在靠背上。
她的蕾絲襯衫被扯開半邊,超短裙卷到大腿根,一只手死死護著內(nèi)褲邊緣。
寸頭男的另一只手還攥著半瓶皇家禮炮,琥珀色的酒液順著阿珍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喲,又來一個送死的?\"踩著保安的馬仔抄起碎酒瓶。
李湛沒說話。
他先是一記低掃腿放倒最近的那個,對方膝蓋發(fā)出\"咔\"的脆響時,碎酒瓶剛好擦著他耳際飛過。
第二個馬仔撲來的瞬間,李湛的肘尖已經(jīng)砸在他喉結(jié)上。
寸頭男剛松開阿珍的頭發(fā),李湛的靴子已經(jīng)凌厲踹向他的面門——
\"啪!\"
紋身男反應(yīng)極快,雙臂交叉硬接了這一腳,
整個人被沖擊力逼得倒退兩步,后腰撞上大理石茶幾,酒瓶嘩啦啦倒了一片,
但他的眼神反而興奮起來,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
\"有點意思。\"
李湛沒繼續(xù)動手,先一把將阿珍拉起來,在沙發(fā)上拿起外套裹住她發(fā)抖的身體。
在她耳邊低聲道,\"沒事了,有我。\"
阿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他手臂肌肉里。
但李湛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把她推到身后安全角落。
包廂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紋身男扯掉被酒液浸透的花襯衫,露出滿背的修羅刺青。
他扭了扭脖子,關(guān)節(jié)發(fā)出爆豆般的脆響,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虎門幫雙花紅棍‘瘋狗羅’,今天讓你長長記性——\"
李湛沒說話,只是微微沉下重心。
他的右手虛握成爪垂在腰側(cè),左手前伸——正是昂拳起手式\"問路手\"。
瘋狗羅突然暴起!
一記刺拳直取李湛咽喉,同時膝蓋陰狠地頂向胯下。
李湛側(cè)身讓過致命膝撞,右爪如毒蛇出洞叼住對方手腕,左肘順勢砸向太陽穴——
\"砰!\"
瘋狗羅倉促抬臂格擋,卻被這一肘砸得單膝跪地。
他怒吼著掄起半截酒瓶扎向李湛腹部,卻被一記\"鏟馬步\"別住腿根,整個人重重摔在玻璃渣上。
正當(dāng)李湛要補上一腳時,包廂門被\"轟\"地踹開——
一個身材異常壯碩的光頭男人帶著十幾個馬仔沖了進來,
他臉上那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燈光下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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