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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悅娛樂中心附近的宵夜攤
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街邊大排檔的煙火氣混著啤酒的麥香。
李湛、周鐵山、楊大勇和陳水生圍坐在一張折疊桌旁。
桌上堆滿了烤串、啤酒瓶和花生殼。
最近這段時間幾個人也是混熟了,都是部隊出來的人,性格脾氣也對得上。
而且李湛出手大方,剛過來就給了五萬塊,解了老周幾個的燃眉之急。
平時李湛也沒把他們當手下,都是兄弟相稱。
周鐵山灌了口啤酒,突然咧嘴一笑,臉上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阿湛,你最后吼那一聲可太損了。\"
李湛笑著跟他碰了個杯,
\"我畢竟是九爺的人嘛,出了事總不可能讓我一個人扛吧?\"
他仰頭干完剩下的半瓶酒,\"來,繼續(xù)喝!\"
旁邊幾桌的小弟們時不時湊過來敬酒,李湛來者不拒,酒到杯干。
氣氛正酣時,
小夜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在李湛身邊擠了個位置。
\"阿祖還在看著生意呢。\"
她拽了拽李湛的胳膊,
順手抄起一瓶新開的啤酒,跟周鐵山、大勇、水生挨個碰了一圈,
\"來,我敬幾位哥哥!\"
說完,她一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干完。
酒液順著唇角滑落,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爽快!\"周鐵山拍桌大笑。
小夜抹了抹嘴,眼睛亮晶晶的,
\"還是你們厲害,十幾個人打三十幾個——\"
她伸手戳了戳大勇結實的胳膊,
\"不僅贏了,去的人就有幾個破了點皮,說出去都沒人信!\"
大勇憨厚地撓撓頭,用帶著濃重廣西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小意思啦,當年在......\"
水生突然在桌下踢了他一腳,
大勇立刻閉嘴,訕訕地灌了口酒。
小夜瞇起眼睛,\"不過...白爺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她壓低聲音,\"聽說他最近在招兵買馬,連越南那邊的雇傭兵都聯(lián)系上了。\"
李湛慢條斯理地剝著鹽水花生,\"老周,你怎么看?\"
周鐵山把玩著打火機,\"我聽說白爺六十多歲,早該退休。\"
金屬蓋\"咔嗒\"合上,\"但他那個上門女婿——
就是管碼頭那個\"斯文榮\",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
大勇突然插嘴,\"柬埔寨?那不是跟面粉昌...\"
話沒說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
小夜的身體往李湛身上靠了靠,
\"要我說,最麻煩的是白爺在警局的關系。
我怕以后賭檔...\"
她突然噤聲,因為李湛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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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鎮(zhèn)西郊·別墅
落地窗前,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
白爺的身形像座小山,
寬厚的肩膀將定制唐裝撐得緊繃,后頸堆著三道肉褶,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左手盤著兩枚包漿渾厚的核桃,右手握著電話,右手拇指上戴著枚翡翠扳指。
\"死了?\"
低沉的嗓音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
電話那頭又說了什么,白爺盤核桃的手突然停住。
\"老九......\"
手機猛地砸向茶幾,
\"砰\"的一聲悶響,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凹痕,又彈到地毯上。
白爺緩緩轉身,那張圓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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