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生澀卻瘋狂,像是要把自已和他一起燒成灰燼。
李湛沒再問,
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任由她在自已身上留下抓痕和咬痕。
窗外,雨越下越大,
玻璃上的水痕模糊了整座城市的燈光。
......
——
兩小時后,
臥室里喘息漸平,余溫漫過床單
床上一片狼藉。
被單皺得不成樣子,一半垂落在地,另一半勉強搭在床沿。
枕頭歪斜著,其中一個還沾著口紅印。
李湛的襯衫和花姐的裙子胡亂丟在床尾,
高跟鞋一只在床頭,一只在門口。
李湛靠在床頭,指間夾著煙,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緩緩升騰。
花姐趴在他胸口,
濕漉漉的長發(fā)貼在她光潔的背上,
薄被只蓋到腰間,勾勒出夸張的曲線——
纖細(xì)的腰肢往下,是驟然隆起的飽滿弧度,
再往下,又收束成修長的腿,在夜色中泛著瑩潤的光。
她的手指輕輕在李湛胸口畫著圈,
指甲偶爾刮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細(xì)微的戰(zhàn)栗。
李湛低頭看了眼床單上那抹刺眼的殷紅,苦笑,
\"花姐,你這是......\"
花姐翻了個身,慵懶地?fù)纹鹕习肷恚?
從他指間奪過煙,紅唇含住濾嘴,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從她鼻間溢出,襯得她眼角哭花的眼線愈發(fā)妖冶。
\"沒想到吧?\"
她輕笑,指尖點了點李湛的鼻尖,\"被你撿到了。\"
李湛皺眉,\"可你以前不是......\"
\"那個王八蛋。\"
花姐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煙灰缸里狠狠摁滅了煙頭,
\"十八歲那年,我從農(nóng)村來打工,后來進(jìn)了夜場。\"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恨意,
\"他看中我,裝得人模狗樣,出手又大方...\"
指甲無意識地掐進(jìn)李湛的手臂,
\"結(jié)果呢?
他其實是個gay,養(yǎng)著我只是為了在其他人面前證明自已是個正常人。\"
李湛一怔,整個人都松了下來。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
這下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怪不得白天在辦公室,她能一眼看破張局的秘密;
怪不得她當(dāng)時的表情那么復(fù)雜——
原來是想起了自已這荒唐的十幾年。
\"...我就這樣守了十幾年活寡,\"
花姐冷笑,\"直到他調(diào)走。\"
李湛突然想到什么,\"是不是調(diào)去了成...\"
花姐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你...你怎么知道?\"
李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瞎猜的。\"
花姐沒有追問,
只是仰起頭,閉上眼,
看著花姐欲求未滿嬌滴滴的可人樣,
李湛低笑一聲,吻了下去——
......
窗外,
雨后才跑出來的月光又害羞得悄悄隱入云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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