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眼眶發(fā)紅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
這也......太快了吧?
她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
初吻沒了,胸被摸了,屁股也被捏了,
而這一切就發(fā)生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她原本幻想過無數(shù)次,
自已的初吻應該是在某個浪漫的夜晚,交給未來的丈夫......
而不是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夜總會包廂里,被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強行奪走!
但——
任務怎么辦?
如果現(xiàn)在翻臉,之前的\"犧牲\"豈不是白費了?
生活秘書......
是不是能讓她更近距離接觸目標,獲取更多情報......
林夏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不行,我不能讓這個惡魔繼續(xù)逍遙法外!
她深吸一口氣,
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近乎悲壯的神情——
像是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士兵,又像是自愿跳入火海的飛蛾。
\"...湛...湛哥......好...\"
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硬生生扯出一絲笑容,聲音卻微微發(fā)抖。
李湛心底狂在笑。
這就是沉沒成本的威力嗎?
他的手繼續(xù)在女孩挺翹的臀部游移,感受著那緊繃的肌肉線條。
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故作正經(jīng)道,
\"乖,明天去找花姐報到,到我辦公室上班。\"
說著,他的手掌惡劣地上移,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林夏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
她緩緩轉(zhuǎn)頭,瞪大眼睛看向李湛,嘴唇顫抖,
怎么會有人這么無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又來?
她剛想反抗——
李湛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他的攻勢更加猛烈。
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手掌在她胸前重重一捏。
\"唔......\"
林夏只覺得雙腿發(fā)軟,眼前發(fā)黑,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進了李湛懷里。
包廂里響起一陣曖昧的起哄聲。
菲菲捂嘴偷笑,其他女孩則滿臉羨慕。
沒人注意到——
林夏垂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忍......
為了任務......
我一定要親手把這個混蛋送進監(jiān)獄!
——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瞬間——
\"砰!\"
包廂門被猛地推開。
夜總會經(jīng)理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湛哥!出事了!
花姐被堵在305包廂了!\"
包廂里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李湛的眼神驟然清明,摟著林夏的手臂一緊,隨即松開。
他\"騰\"地站起身,
臉上的輕佻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陰沉。
\"帶路。\"他聲音冷得像冰。
林夏癱坐在沙發(fā)上,胸口劇烈起伏,
還沒從剛才的親昵中緩過神來。
但職業(yè)本能讓她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她強撐著發(fā)軟的雙腿站起身,看著李湛大步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盡管剛才被他欺負得羞憤難當,
但此刻她更想看看,
這個輕浮的男人遇到真正的麻煩時會如何應對。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凌亂的制服,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上,
幾個保安堵在305門口,神情緊張,卻沒人敢進去。
李湛大步走來,聲音冷冽,\"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保安低聲道,
\"虎門的'華少'帶人來的,點名要花姐過來敬酒......
花姐進去后,
他們就把門反鎖了...阿深還在里面......\"
李湛眼神一沉,
掃了幾個保安一眼,沒再多說,直接一腳踹向包廂門——
\"砰!\"
門板劇烈震動,但沒開。
里面?zhèn)鱽砟腥藝虖埖男β?,\"誰???這么不懂規(guī)矩?\"
李湛冷笑一聲,后退半步,猛地又是一腳!
這一次,門鎖崩裂,包廂門轟然洞開!
包廂里,
花姐被逼在沙發(fā)角落,衣領微亂,但神色依舊從容。
而擋在她身前的,是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少爺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