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站起身,踢了踢還在痙攣的印度人。
“他娘的,竟然有人敢用印度裔的雇傭軍。”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
鋒利的匕首精準(zhǔn)地捅進(jìn)每個還在抽搐的雇傭兵心窩。
十五分鐘后,所有尸體都被拖上了停在倉庫外的冷凍車。
刀疤臉撥通電話,
\"搞定了,照片發(fā)過去了...
對,都用了雙重保險,氰化物加物理補(bǔ)刀...\"
——
南城·七叔宅邸
夜色深沉,
七叔拄著拐杖站在庭院里,一身深色唐裝襯得他身形愈發(fā)清瘦。
他抬頭望著遠(yuǎn)處,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期待。
“大力,那邊有消息了嗎?”他低聲問身旁的保鏢。
大力搖搖頭,“還沒,但應(yīng)該快了。”
七叔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摩挲著拐杖龍頭,
心里盤算著今晚過后,南城或許還能翻盤。
——可惜,他等不到消息了。
——
宅邸外圍,幾個黑影悄然靠近。
南城元老阿成叼著煙,大搖大擺地走向暗哨。
這里他可太熟了,經(jīng)常沒事就過來找七叔喝茶。
“兄弟,辛苦了,抽根煙?”
阿成笑呵呵地遞上煙盒。
幾個暗哨見是阿成也放松下來,紛紛現(xiàn)身,伸手去接,
突然感覺后腰一涼——槍口抵了上來。
“別出聲?!?
水生的人低聲道,
隨即一塊浸滿麻醉劑的毛巾猛地捂住暗哨口鼻。
那幾個暗哨掙扎兩下,
很快癱軟下去,被無聲拖入陰影中。
——
庭院內(nèi),
阿成帶著老周和水生走進(jìn)正門。
保鏢大力皺眉,目光掃過老周那張陌生面孔,
“這兄弟面生?。俊?
阿成遞過煙,咧嘴一笑,“新招的,帶來給七叔過過眼。”
大力剛接過煙,老周突然出手!
一記擒拿扣住大力手腕,反手一擰,膝蓋猛頂他腰眼。
大力悶哼一聲,剛要喊,
老周另一只手成刀,狠狠劈在他頸側(cè)。
“咚!”
大力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老周一揮手,
身后的人迅速散開,控制住庭院各個角落。
——
大廳內(nèi),
七叔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忽然聽見腳步聲。
睜眼時,
老周已經(jīng)在他對面坐下,
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支煙點(diǎn)燃。
“七叔。”
老周吐出一口煙,“湛哥讓我跟您問個好?!?
七叔瞳孔驟縮,猛地看向庭院——
本該守在外面的保鏢,全都不見了。
他臉色瞬間灰敗,知道大勢已去,頹然靠回椅背。
這時,阿祖快步走了進(jìn)來,
手里拿著一沓文件,輕輕擺在七叔面前。
“七叔,簽了吧?!?
阿祖語氣恭敬,眼神卻冷得像刀,
“湛哥說了,會給您留份體面。”
七叔大致掃了一眼文件,
渾身顫抖,這些可都是南城的基業(yè)啊。
他怒視著阿祖,“你們…休想!”
阿祖笑了笑,俯身湊近七叔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泰國那邊…您兒子和孫子......
湛哥說了,到此為止。”
七叔渾身一僵。
阿祖直起身,語氣陡然轉(zhuǎn)冷,
“我是敬重您,才親自過來?!?
他頓了頓,指尖點(diǎn)了點(diǎn)文件,“死人…也是可以簽字的?!?
七叔死死盯著他,
最終,顫抖的手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
阿祖收起文件,
轉(zhuǎn)身離去前,回頭看了七叔一眼。
“七叔,走好?!?
老周站起身,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匕首。
七叔閉上眼,長嘆一口氣。
——南城的時代,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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