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公寓內(nèi),
廚房的水聲漸漸停息,
林夏將最后一個碗擦干,放回櫥柜。
她穿著那件絲質(zhì)的黑色睡衣,衣料輕薄,
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
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飽滿的胸脯、纖細(xì)的腰肢,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李湛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目光灼熱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他喉嚨發(fā)緊,突然起身,悄無聲息地走進(jìn)臥室。
片刻后,
林夏擦著手走出廚房,一抬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李湛站在客廳中央,手里拎著她的警服。
\"換上。\"
他的聲音低沉而不可抗拒,\"現(xiàn)在。\"
林夏的指尖微微顫抖,嘴唇輕顫,
\"阿湛,我......\"
\"換上。\"
他重復(fù)了一遍,眼神銳利如刀,\"別讓我說第三遍。\"
林夏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緩緩伸手接過制服,
指尖觸碰到那熟悉的布料時,仿佛被燙到一般瑟縮了一下。
李湛坐回沙發(fā),翹起二郎腿,點(diǎn)燃一支煙,
目光毫不掩飾地審視著她。
林夏咬著唇,手指顫抖著解開睡衣的系帶。
絲滑的布料滑落,
露出她白皙的肌膚,僅剩一件單薄的內(nèi)褲遮掩著最后一絲尊嚴(yán)。
她下意識地環(huán)抱住自已,羞恥得渾身發(fā)燙。
\"繼續(xù)。\"
李湛吐出一口煙霧,嗓音沙啞。
林夏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拿起制服,慢慢穿上。
警服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肌膚,
紐扣一顆顆扣上,仿佛在重新定義她的身份。
不一會兒,她站在李湛面前——
上身是筆挺的警服,肩章、警徽一絲不茍,
而下身卻只有那件單薄的內(nèi)褲,修長的雙腿緊緊并攏,微微發(fā)抖。
李湛站起身,邊走邊解開皮帶。
他走到林夏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記住,\"
他嗓音低沉,\"從今以后,你穿這身衣服的時候,
想清楚自已到底是誰的人。\"
皮帶滑落在地,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摁跪下去。
林夏閉上眼,睫毛輕顫,
最后的抵抗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
——
第二天下午
李湛開著唐世榮離開時送他的奔馳車來到廈崗的天生人間夜總會。
車子停在了大門口,
他推開車門,隨手將鑰匙拋給迎上來的泊車小弟。
不遠(yuǎn)處,一個三十歲出頭的西裝男子快步走來,
皮鞋锃亮,金絲眼鏡下的眼神精明而內(nèi)斂。
他是蔣叔的兒子,
今天過來是為了昨天李湛和蔣叔談的夜總會做賬的事。
\"湛哥。\"
男子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
李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蔣哥,這次麻煩你了。\"
\"應(yīng)該的。\"
蔣哥推了推眼鏡,\"家父特意交代,讓我全力配合。\"
兩人正寒暄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小跑過來,
襯衫西褲,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正是上次為護(hù)花姐挨打的阿深,如今已是夜總會的管理層。
\"湛哥!\"
阿深站定,恭敬地點(diǎn)頭。
李湛看了他一眼,\"花姐呢?\"
\"花姐去南城那邊處理新接手的場子了,她讓我在這等您吩咐。\"
李湛點(diǎn)點(diǎn)頭,側(cè)身示意,
\"這是蔣哥,來幫我們梳理賬目的。
你帶他去財務(wù)室,
把所有賬本都拿出來,不要有任何隱瞞。
所有財務(wù)人員都要聽從蔣哥的安排,直到學(xué)會新的操作為止。\"
\"明白!\"
阿深轉(zhuǎn)向蔣哥,做了個請的手勢,\"蔣哥,這邊走。\"
目送兩人離開,李湛徑直上了二樓。
走廊里燈光昏黃,音樂聲隱隱從各個包廂傳出。
他隨手?jǐn)r住一個服務(wù)員,\"菲菲呢?\"
服務(wù)員指了指盡頭的一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