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等著，我問問我媽。\"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說話聲。

女孩突然瞪大眼睛，\"你是桂林興安人？\"

李湛點點頭，“對，我就是。”

她掛掉電話，卸下門鏈的動作麻利了許多，

\"我媽買鹵菜去了，讓你進屋等，待會一起吃個飯。\"

十平米的客廳擠著折疊桌和二手沙發(fā)。

李湛注意到沙發(fā)上團著hellokitty毯子，

扶手上掛著蕾絲胸罩。

女孩慌忙把內(nèi)衣塞進靠墊后面，踢開地上的啤酒罐清出條路。

\"坐這兒。\"

她拽過塑料凳，

彎腰時露出一截蜜色腰肢，臍釘上的水鉆晃人眼睛。

李湛掃視著糊滿報紙的墻面，\"你媽還沒下班？\"

\"上周才在附近夜總會找到活。\"

女孩蹲著翻找茶杯，破牛仔褲繃出飽滿的臀型，

\"我想去夜場當服務(wù)員，她非讓我念完職高。\"

突然轉(zhuǎn)身遞茶，低領(lǐng)口晃出半片雪白，

\"表叔你在哪兒發(fā)財？\"

她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李湛的穿著，

\"看樣子應(yīng)該混得不錯吧？\"

李湛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油膩的折疊桌上，脫下風(fēng)衣搭在沙發(fā)扶手，

\"我？也是在夜場工作。\"

\"真的？\"

小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胸脯不經(jīng)意貼了上來，

\"哪個夜場？

看你樣子肯定是管理層吧？

把我弄進去當服務(wù)員唄，

別讓我媽知道...\"

李湛被她蹭得喉頭發(fā)緊，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

\"你？\"

他上下打量著，\"要是愿意把頭發(fā)染回來，把這些鼻環(huán)摘了，

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份正經(jīng)工作。\"

\"太好了！\"

小倩興奮地蹦起來，

胸前的波濤晃得人眼暈，\"我馬上去洗掉！\"

她掏出手機，\"你電話多少？

明天我就去找你！

記得別告訴我媽——

我叫張倩，叫我小倩就行。\"

李湛剛報完號碼，樓道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扎著馬尾的中年美婦氣喘吁吁地出現(xiàn)在門口，

李湛一回頭，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美婦手里拎著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

幾根黃瓜滾到了李湛腳邊。

李湛頓時僵在原地，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

他萬萬沒想到，

父親讓他找的表姐，竟然就是上周在夜總會面試時被他摸過大腿的秦姐。

記憶中的畫面瞬間浮現(xiàn)——

那天秦姐穿著低胸小西裝外套，

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緊張地站在隊伍邊緣。

當時他還覺得這女人雖然年紀不小，但身材確實火辣。

此刻站在門口的秦姐，

雖然只穿著普通的黑毛衣和牛仔褲，卻比在夜場時更加誘人。

汗水讓毛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胸型，牛仔褲更是將她的翹臀包裹得渾圓挺翹。

李湛感覺喉嚨發(fā)緊，趕緊喝了口茶掩飾自已的失態(tài)。

秦姐也是耳根瞬間漲得通紅——

這個所謂的\"表弟\"，竟然就是上周在夜總會面試時摸她大腿的老板！

自已退出陪酒女郎的面試后，還給了自已一份保潔工作，

當時她可是相當感激他的。

畢竟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又沒一技之長，

想找一份正經(jīng)工作太難了。

不然她也不會狠下心去面試陪酒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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