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看到李湛在家，又驚又喜，撲了上去，

\"湛哥！你怎么來了？\"

少女的清新?lián)涿娑鴣恚?

她整個人掛在李湛身上，

完全沒注意到母親通紅的臉。

李湛輕拍小倩的背，

\"帶了些吃的過來...\"

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別讓她發(fā)現(xiàn)我們...”

小倩點頭，緩緩松開他的身體。

\"別纏著你湛哥了。\"

秦姐聲音從廚房傳來，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先吃飯。\"

她端著盤子走出來，

除了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餐晚飯吃得可謂驚心動魄。

秦姐家的餐廳燈光昏黃，

三人圍坐在方桌前，

筷子偶爾碰觸碗沿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李湛夾了塊紅燒肉放進(jìn)秦姐碗里，手指\"不經(jīng)意\"劃過她手背。

\"這鹵味是湛哥買的嗎，真好吃...\"

小倩低頭扒著飯，

桌下的帆布鞋卻悄悄蹭上李湛的小腿。

她今天特意換了條套著棉襪的超短褲，

t恤領(lǐng)口寬大得能看見半邊肩膀。

李湛面不改色地喝著湯，

右手卻滑到餐桌下，在...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秦姐夾菜的手頓了頓，耳根泛起紅暈，

卻假裝整理頭發(fā)掩飾過去。

三個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只有電視里的晚間新聞在播報著長安區(qū)治安整治的新聞。

飯后李湛起身告辭，\"過兩天我?guī)诉^來幫你們搬家。\"

\"我去丟垃圾。\"

小倩突然跳起來，提起垃圾袋就往門外走，\"順便送送湛哥！\"

秦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只是低頭收拾碗筷。

李湛出門前回頭看她，正撞見她咬著嘴唇的側(cè)臉。

十分鐘后，

奔馳車停在一個陰暗的角落。

\"湛哥..\"

小倩跨坐到李湛大腿上，\"你都幾天沒來找我了...\"

兩個人瘋狂地吻在一起...

李湛的手早就探進(jìn)少女的毛衣外套。

車窗外，路燈突然閃爍起來。

良久

她纖細(xì)的手指解開李湛的皮帶扣時，

李湛仰頭靠在頭枕上，

喉結(jié)滾動，

窗外路燈的光斑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流動。

\"好了...\"

李湛突然把小倩拽起來，

指腹擦過她濕潤的嘴角，\"生日那天，我再送你份大禮。\"

小倩舔著嘴唇坐回副駕，

慢條斯理地整理上衣。

\"那我要去長安最貴的酒店。\"

她掏出手機(jī)劃開日歷，\"19號晚上七點，我要燭光晚餐。\"

李湛重新系好皮帶，

\"好，到時我們一起...好好慶祝慶祝.。.\"

小倩拉開車門，

\"我回去啦，湛哥慢走...\"

后視鏡里映出她一蹦一跳的背影。

李湛點燃支煙，靠在駕駛室的靠枕上。

煙霧在車廂里繚繞，眼前閃過母女倆的倩影——

秦姐成熟嫵媚的眼波，小倩青春洋溢的笑靨。

他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苦澀在舌尖蔓延。

突然，

他猛地坐直身子，將煙頭狠狠彈出窗外。

\"禽獸...\"

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指節(jié)泛白。

后視鏡里，

那個活潑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小區(qū)拐角，只余下一地斑駁的樹影。

發(fā)動機(jī)轟鳴著啟動，

李湛踩下油門。

黑色奔馳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仿佛要逃離什么。

但有些畫面，終究是甩不掉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