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某處立刻有了強烈反應(yīng)。
林夏自然感受到了他那幾乎要吞了她的目光,
臉上飛起紅霞,卻更添媚意。
她嬌媚地橫了他一眼,
竟轉(zhuǎn)身走向開放式廚房的中島臺,背對著他,微微俯身,
雙手撐在了冰涼的臺面上,
回過頭來,拋給他一個極致誘惑的眼神。
李湛喉結(jié)猛地滾動一下,哪里還忍得?。?
當即低吼一聲,
一把扯開皮帶,起身就大步?jīng)_了過去……
——
東莞虎門,
鎮(zhèn)郊一處廢棄的貨運倉庫。
巨大的鐵皮廠房仿佛一頭蟄伏在夜色中的鋼鐵巨獸,
與周圍的荒涼格格不入。
內(nèi)部早已被徹底改造,煥發(fā)出一種粗糲而沸騰的生機。
場館中央,
一座近一米五高、由高強度鋼材和特制木板搭建的巨型擂臺已然矗立,
八角形的籠網(wǎng)在臨時架設(shè)的強光燈下反射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擂臺四周,是層層加高的簡易觀眾席,足夠容納數(shù)百人狂熱吶喊。
空氣中混合著新刷油漆的刺鼻味、隱約的機油味,
以及一種躁動不安的期待感。
四周墻壁上掛著幾塊巨大的顯示屏,
確保每個角落的觀眾都能看清臺上的每一個血腥細節(jié)。
角落的吧臺已經(jīng)搭建完畢,
酒保正在擦拭玻璃杯,身后堆滿了成箱的啤酒和烈酒。
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眼神銳利的壯漢正在調(diào)試燈光和音響系統(tǒng),
沉重的低音炮偶爾發(fā)出一兩聲悶響,震得人心頭發(fā)顫。
距離拳賽開場只剩幾天,整個場館已基本完工,
只剩下最后一些設(shè)備調(diào)試和細節(jié)裝飾。
這里,
即將成為欲望、金錢和暴力的漩渦中心。
拳擊臺旁的休息區(qū),
白沙強剛結(jié)束一組高強度對抗訓(xùn)練。
古銅色的背肌汗水晶亮,
那道蜈蚣狀的猙獰疤痕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胡亂擦著臉,
眉骨到嘴角的舊傷在燈光下更顯兇悍。
“大佬,長安變天了?!?
心腹阿偉快步走近,聲音壓得很低,
“前晚省廳的人聯(lián)合長安分局,把長安地下徹底犁了一遍!
咱們在那邊的兩個小場子也被端了,人貨兩空?!?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忌憚,
“但邪門的是,那個李湛名下的所有場子,連根毛都沒傷著!
這行動…太干凈了,
干凈得像是專門給他清場鋪路的。
現(xiàn)在,長安地下,明明白白,徹底姓李了?!?
白沙強捏扁手中的礦泉水瓶,喉結(jié)滾動,將最后一口水灌下,
塑料瓶在他掌心發(fā)出刺耳的咯吱聲。
這姓李的能請得動省公安廳?
他瞇起眼,望向遠處正在布置的擂臺,
眼神晦暗不明,沒有說話。
空氣中只剩下遠處工人施工的零星聲響。
阿偉繼續(xù)道,“剛才…劉少的金叔來過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大佬的臉色,
“說劉少答應(yīng)您上次提的全部條件,
關(guān)于…碼頭那兩個新泊位的特許經(jīng)營權(quán),還有進出口檢疫的‘綠色通道’?!?
這條件豐厚得驚人,
幾乎是把一塊流油的肥肉直接送到了白沙強嘴邊。
虎門靠海吃海,碼頭就是命脈,
劉少給出的正是他夢寐以求、卻一直被卡在官方層面的關(guān)鍵資源。
“哼,這么大方?
估計在那姓李的那里吃了不少虧吧...”
白沙強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將捏變形的瓶子扔在地上,
“拿我當槍使?
他劉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阿偉小心翼翼地問,
“那強哥…您的意思是?
這次拳賽,李湛那邊…”
白沙強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擂臺邊,
拿起繃帶慢條斯理地纏繞著自已的手腕,
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為拳賽準備的、閃著寒光的各種器械。
良久,
他嘴角緩緩扯出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眼中精光閃爍。
“告訴劉少,條件,我收了?!?
他聲音低沉,“至于擂臺上的事…讓他放心。”
阿偉有些疑惑,還想再問具體打算。
白沙強卻只是瞇起眼,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抬手打斷了心腹的話。
“去忙吧,拳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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