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差陽錯,
她保住了清白,沒讓劉少得逞,
可多年的堅守,卻也以這樣一種荒唐的方式,斷送在了這個陌生男人手里。
她默默地坐了起來,
開始四處尋找自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衣物。
李湛也坐了起來,
看著她沉默撿拾衣服的背影,
光滑的脊背和腰臀曲線在晨光中美得驚心動魄。
他抓了抓頭發(fā),語氣放緩了些,
“喂,既來之則安之。
你明顯是被人坑了,現(xiàn)在出去說不定還有麻煩。
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再想想怎么辦。”
楊小姐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就被他一把攔腰抱起,驚叫著被他抱進了寬敞的按摩浴缸。
溫?zé)岬乃鳑_刷著身體,也稍稍緩解了尷尬和緊張。
半小時后,
楊小姐換上了酒店提供的嶄新浴袍,
坐在套房客廳柔軟的沙發(fā)上,依舊有些神情恍惚。
李湛已經(jīng)打電話讓酒店送來了精致的午餐,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
午餐的氣氛有些凝滯。
楊小姐機械地扒了幾口飯菜,
味同嚼蠟,眼神依舊有些空洞,
時不時偷偷打量對面的男人和這間極盡奢華的總統(tǒng)套房。
能住在這里,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顯然不簡單,
這讓她混亂的心緒里稍稍摻雜進一絲復(fù)雜的考量。
李湛放下筷子,掏出煙盒,
自已叼上一支,又很自然地將煙盒遞向坐在對面還有些愣神的女人。
女人愣了一下,看著那遞過來的煙,猶豫片刻,
還是伸出纖細(xì)的手指抽出了一支。
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碰過這東西了。
李湛湊過來,“啪”一聲為她點燃。
她有些生疏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瞬間嗆入喉嚨,
引得她一陣劇烈咳嗽,眼淚都嗆了出來。
但幾口之后,
那熟悉的尼古丁帶來的微醺感慢慢撫平了些許內(nèi)心的惶惑,
讓她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
李湛瞇著眼,透過煙霧打量著眼前這個眼角泛紅、別具風(fēng)情的成熟美人,
“我叫李湛,熟悉的人都叫我阿湛。
你呢?怎么稱呼?”
女人沉默了片刻,吸了口煙,才低聲道,
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楊玉穎...”
“楊小姐,”
李湛點點頭,語氣平淡卻肯定,
“我猜...你應(yīng)該是跟那個劉少有過節(jié)吧?”
楊玉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警惕,
“你怎么知道?”
“昨晚追你的那幾個保鏢...
我白天見過,是劉少的人。”
李湛彈了彈煙灰,瞥了她一眼,
“放心,我跟劉少也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說…是仇家。
不然昨晚我也不會多管閑事?!?
聽到“仇家”二字,楊玉穎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一些,
至少...
眼前這個男人和那個混蛋不是一伙的,
這讓她潛意識里的敵意和恐懼削減了大半。
李湛將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
“想不想…報復(fù)一下那個混蛋?”
“報復(fù)?”
楊玉穎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身體不自覺地挺直,追問道,“怎么報復(fù)?”
李湛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掐滅了煙頭,
“待會兒跟著我就行。
保證讓你…
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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