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主持人通過麥克風宣布,
“各位老板!
首任擂主,‘絞肉機’塔納,選擇休息一輪!
積12分!十分鐘后,接受新的挑戰(zhàn)者!”
工作人員迅速上臺,
像拖麻袋一樣將不知死活的柬埔寨拳手拖了下去,
留下地上一道刺目的血痕。
另有人提著水桶和拖把上去清理擂臺。
這就是積分賽的殘酷之處。
擂主并非必須一直打下去,
可以根據(jù)自身情況和策略選擇休息,保留實力應對后續(xù)挑戰(zhàn)。
但休息期間,擂主位置空出,
其他勢力可以派人上臺成為新的擂主。
守擂成功場次越多,積分加成越高,
但風險也越大,很容易被車輪戰(zhàn)耗死或針對。
李湛看著臺上被拖走的失敗者和趾高氣昂的泰國拳手,
扒了口飯,眼神冷靜得可怕。
他轉(zhuǎn)過頭,先看向躍躍欲試的大牛,
“大牛,記住,
擂臺不只是要會拼命,更是要用腦子。
如果有把握對手不如你,
就盡量用特訓前的老路子,橫練硬打,夠用就行。
老周教你的那些‘料’,藏著,掖著,
那是給真正的高手或者想陰你的人準備的‘驚喜’。
底牌亮得太早,后面就成了明牌,任人拿捏?!?
他又看向經(jīng)驗更豐富的老周,
“老周,你也是。
上去是摸底、拿分,不是搏命。
感覺風向不對,或者消耗太大,立刻認輸下來,不丟人。
我們的目標是最后,不是這一兩場?!?
老周沉穩(wěn)地點點頭,“明白,我心里有數(shù)?!?
李湛這才把阿祖叫到身邊,低聲吩咐,
“阿祖,待會老周和大牛上場的話,
把帶來的現(xiàn)金都壓上...”
然后他笑著對老周和大牛說,
“贏了,回去給你們包大紅包,翻倍算獎金?!?
老周聞輕笑一聲,“好,看來得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了?!?
大牛更是興奮地摩拳擦掌,仿佛已經(jīng)看到獎金在向他招手。
李湛收斂笑容,語氣變得鄭重,目光掃過兩人,
“不過,都給我記住最重要的一條——
人,得完完整整、全須全尾地回來,錢才有得花。
人要是沒了,或者廢了,贏再多錢有個屁用?
聽懂沒有?”
“懂了...”
兩人齊聲應道,
神色也嚴肅了幾分,將李湛的話真正聽了進去。
第一天的積分賽,
就在這血腥的開場后,繼續(xù)了下去。
接下來的戰(zhàn)斗,或許不會都如此致命,但殘酷和激烈的基調(diào)已然定下。
隨著又一位擂主因傷退下擂臺休息,
早已準備好的老周,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步伐沉穩(wěn)地走向八角籠入口。
當他踏進鐵籠,
厚重的門被哐當一聲關(guān)上時,
場內(nèi)懸掛的擴音器里傳出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
“下一場!
守擂方——長安鎮(zhèn),周先武!”
觀眾席上響起一些零散的議論和口哨聲,
大多是對這位看起來氣質(zhì)沉穩(wěn)、更像幕后軍師而非沖鋒陷陣打手的男人感到好奇。
他的年紀看起來比周圍不少肌肉賁張的年輕拳手要大上一些,
那種經(jīng)歷過風浪的沉穩(wěn)氣度,
在這種靠荷爾蒙和腎上腺素驅(qū)動的環(huán)境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劉少的卡座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
朝身后一名膚色黝黑、眼神兇戾、雙手纏著麻繩的泰國拳手使了個眼色。
那泰國拳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如同接到指令的殺人機器,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也走向八角籠。
就在老周還在籠中調(diào)整呼吸時,
也矮身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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