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直是呂布再世啊!”
“太兇殘了!
長安從哪找來的這種怪物?!”
......
他們再次看向李湛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更深的忌憚和重新評估。
劉少那邊...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寄予厚望的塔納,竟然被如此殘忍地當(dāng)眾打爆...
就連一直囂張無比的茶山阿豪,
此刻也張大了嘴巴,陷入了沉默,
眼神深處第一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楊玉穎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摟住李湛的手臂,嬌軀微微發(fā)抖,
幾乎將整個人埋進(jìn)他懷里,不敢再看擂臺一眼。
這時蘇梓晴匆匆趕到卡座,
剛坐下就目睹了大牛狂暴制勝、仰天咆哮的全過程。
她瞬間僵住,墨鏡后的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湛的方向——
那個恐怖如魔神般的巨人,竟是這個男人的部下?
極致的暴力沖擊與強(qiáng)烈的好奇瞬間攫住了她,心跳驟然加速...
大牛站在場中央,
沐浴著鮮血和瘋狂的歡呼,如同真正的兇獸...
宣告著第二夜的戰(zhàn)斗,
從一開始就進(jìn)入了最高潮!
......
大牛如同一尊浴血魔神,矗立在八角籠中央,
粗重的喘息聲透過麥克風(fēng)隱約可聞。
臺下短暫的死寂過后,
是更加瘋狂的歡呼和咒罵,觀眾的情緒被他這極致的暴力表演徹底引爆。
幾名穿著黑衣的工作人員強(qiáng)忍著不適,迅速上臺清理。
他們費(fèi)力地將塔納那具幾乎不成人形、軟塌塌的尸體抬上擔(dān)架,迅速離場。
另有人提著水桶和拖把,
用力擦洗著臺面上那攤刺目粘稠的血污和腦漿組織,
但濃重的血腥味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散去。
主持人小心翼翼地避開血污,走到臺中央,
看著依舊處于亢奮狀態(tài)、眼神兇戾的大牛,
咽了口唾沫,高聲道,
“各位!
讓我們再次為長安的猛將——大牛,獻(xiàn)上歡呼!
接下來,有沒有哪位英雄好漢,敢上來挑戰(zhàn)?!”
臺下喧囂依舊,
但目光掃向那些參賽勢力的卡座時,卻出現(xiàn)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各個話事人或低頭喝茶,或與手下低聲交談,眼神閃爍,竟無人立刻響應(yīng)。
大牛剛才那如同遠(yuǎn)古兇獸般撕碎塔納的場景,威懾力實(shí)在太強(qiáng),
誰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派自已的人上去觸這個霉頭。
主持人等了幾分鐘,見依舊無人上臺,
馬上跟臺下的裁判組和主辦方代表快速交換了一下眼色。
隨即他再次拿起麥克風(fēng):
“按照規(guī)矩!
十分鐘內(nèi)若無挑戰(zhàn)者,則視這位長安大牛守擂成功,
直接獲得三連勝積分,并可選擇下臺休息!”
又過了難熬的幾分鐘,
場館內(nèi)只剩下背景音樂和觀眾的竊竊私語,依舊無人應(yīng)戰(zhàn)。
主持人見狀,立刻高聲宣布,
“時間到!
恭喜長安大牛,守擂成功,獲得三連勝積分!恭喜!”
大牛聞,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操,都這么沒種?老子剛熱完身…”
但他還是聽從了主持人的指引,
像一頭意猶未盡的雄獅,晃悠著走下擂臺。
所過之處,
人群紛紛下意識地后退讓出一條路,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他回到李湛的卡座,
那滿身的血污和沖天的煞氣讓卡座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他對著李湛,
有些不好意思地憨憨撓了撓頭,
“師兄…對不起,
剛才一興奮,就…就忘了你叮囑的那些技巧了…”
李湛站起身,非但沒有責(zé)怪,
反而哈哈大笑了幾聲,用力拍了拍他結(jié)實(shí)的胳膊,
“沒事!打得好!
看來我們那一套可能真不適合你。
你這頭人形兇獸,就不該被束縛,放開打才是你的路...”
他指了指大牛身上已經(jīng)有些凝固發(fā)暗的血跡,
對旁邊的大勇和阿祖吩咐道,
“大勇,阿祖...
帶大牛去后臺洗個澡,把這一身血污弄干凈,換身衣服。
這樣太扎眼了?!?
他頓了頓,語氣嚴(yán)肅了幾分,
“記住,守好他,沖個涼就回來,免得有些輸不起的人想玩陰的?!?
“明白,湛哥!”
大勇和阿祖立刻起身,
一左一右護(hù)著體型龐大的大牛,朝著后臺的方向走去。
他們離開后,八角籠很快被清理完畢。
主持人再次上臺,努力調(diào)動氣氛。
很快,新的挑戰(zhàn)者和擂主上臺,
血腥的廝殺再次開始...
金屬碰撞聲、肉體擊打聲和觀眾的嘶吼聲再次充斥場館。
但經(jīng)過大牛那石破天驚的開場后,
接下來的比賽雖然依舊殘酷,
卻總讓人覺得似乎少了點(diǎn)什么極致的東西。
所有人的心中,
都還回蕩著那頭人形兇獸的咆哮和那染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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