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白沙強這個賠罪的機會...”
“一切,都在酒里了!”
第三杯酒再次被他仰頭飲盡!
“砰!”
空杯重重頓在桌面上。
整個包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李湛,看他如何接招...
連一向沉默的明哥,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玩味。
白沙強這姿態(tài),做得太足了。
三杯賠罪酒,杯杯見底,情誼、面子、歉意,全都灌了進去。
楊玉穎有些緊張地輕輕捏了捏李湛的手臂。
李湛臉上卻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楊玉穎的手背示意無事。
他沒有去碰那三個空杯,
而是直接探身,拿過了白沙強剛才開的那瓶白酒。
手臂沉穩(wěn),瓶口傾斜。
他沒有倒進杯子,而是就著瓶子,仰頭直接開喝!
“咕嘟——咕嘟——咕嘟——”
清晰而有力的吞咽聲在寂靜的包廂里格外明顯。
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但李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整整三大口!
量未必有白沙強三杯那么多,
但這份對著瓶口吹的豪氣與干脆,卻更顯江湖氣概!
三口之后,
李湛面不改色地將酒瓶“咚”一聲放回桌上,瓶中還剩大半。
他目光掃過全場,
最后落在臉色通紅、眼神灼灼的白沙強臉上,聲音清晰而平穩(wěn),
“強哥爽快,我也爽快。
禁藥的事,到此為止,揭過了...”
話音落下,包廂里凝固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好!”
“豪氣!”
“李生夠意思!”
白沙強看著桌上那還剩大半瓶的酒,
再看向面不改色的李湛,眼中最后一絲忐忑化為徹底的滿意和欣賞。
他重重一拍李湛的肩膀,一切盡在不中。
面子,李湛給足了。
但白沙強知道,這事不可能真就這么一瓶酒過去。
里子上的讓步,他早已準備好,
否則也請不動另外幾位話事人來作陪見證。
但這態(tài)度,李湛先表了,這就是格局。
氣氛徹底熱烈起來,推杯換盞,笑晏晏,
仿佛之前那短暫的凝重從未發(fā)生過。
酒過三巡...
太子輝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側(cè)頭對身邊那位干練的女伴低語了幾句。
那女人微笑著點頭,隨即款款起身,聲音清脆地對在座幾位女伴說道,
“幾位姐姐,
他們男人喝酒聊天沒意思得很,聽說樓下新開了幾家精品店,
我們?nèi)ス涔?,看看有什么新到的款式??
楊玉穎看向李湛,
李湛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去吧。
其他幾位大佬也紛紛示意自已的女伴。
很快,幾位鶯鶯燕燕便笑著相約離開了包廂,
留下一室逐漸沉淀下來的煙酒氣。
女人們一走,包廂里的氣氛肉眼可見地變得不同了。
之前的喧鬧歡愉像是被悄然抽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緊繃的質(zhì)感,仿佛無形的弦開始慢慢擰緊。
太子輝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看向白沙強。
白沙強會意,放下筷子,臉上笑容收斂,變得鄭重起來,
“幾位兄弟,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喝也喝得盡興了。
樓下準備了間清凈的茶室,
咱們移步,喝杯濃茶解解酒,順便…聊點正事?”
李湛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
嘴角噙著一絲早已料到的淡笑。
阿昌哥笑呵呵地點頭,“好哇,正好有點事想跟幾位大佬聊聊?!?
明哥沒說話,只是徑直站起了身。
李湛側(cè)頭,對身后的老周低聲道,“老周,一起?!?
老周沉穩(wěn)點頭。
五位話事人,各自帶著一位最核心的心腹,
一行十人,無聲地離開杯盤狼藉的飯桌,走向包廂內(nèi)側(cè)一扇更為隱蔽的實木門。
門后,是一條鋪著厚地毯的安靜走廊,
通向一間早已備好的雅致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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