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姐家那充滿成熟女性馨香和曖昧溫存的環(huán)境中離開,
李湛駕車駛向郊外。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繁華街市變?yōu)槁燥@荒涼的工業(yè)區(qū)邊緣。
不多時,
車子拐上一條新修的、黝黑平整的柏油路。
路的盡頭,一片高大的圍墻赫然出現(xiàn),
墻體被粉刷成不起眼的灰白色,
但在午后的陽光下,
墻頭密集安裝的監(jiān)控攝像頭不時反射出刺眼的光點,
無聲地彰顯著此地的戒備森嚴。
圍墻外圍,
種植著高大茂密的樹木,有效地遮擋了來自外部道路的視線。
高墻正中,是兩扇厚重的電動鐵門,
門前是一片開闊的硬化場地,足以同時停放數(shù)十輛車。
陳子橋早已等候在門口,
見到李湛的車子,立刻小跑上前。
“湛哥!”
李湛下車,點了點頭,
目光掃過周圍的環(huán)境,“弄得不錯。”
“都是按您的要求做的,安全和隱蔽是第一位的?!?
陳子橋側身引路。
電動鐵門無聲地滑開,內(nèi)部的景象豁然開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露天訓練場。
原先廠區(qū)的空地被打磨平整,布置著各種令人望而生畏的訓練設施,
高矮不同的鐵絲網(wǎng)匍匐通道、用于攀爬的高繩網(wǎng)、泥濘的障礙坑,
甚至還有一段仿制的破舊墻體用于練習突擊。
十幾條精悍的漢子正在大勇的帶領下在這些設施間揮汗如雨,
進行著高強度的小組戰(zhàn)術配合訓練,
吼聲和器械碰撞聲不絕于耳。
穿過露天區(qū)域,
主體廠房巨大的改造門出現(xiàn)在眼前。
陳子橋一邊引路一邊介紹,
“主體廠房內(nèi)部按照最高標準進行了加固和隔音處理,分了不同功能區(qū)?!?
走進廠房內(nèi)部,空間開闊得驚人。
空氣中有淡淡的汗水、皮革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左側區(qū)域是力量區(qū),
密密麻麻排列著各種專業(yè)的深蹲架、臥推凳、龍門架,
重量驚人的杠鈴片堆放在一旁,不少弟兄正在這里吭哧吭哧地沖擊著極限。
中間最顯眼的位置,
赫然矗立著一個標準的八角籠,周圍還分散著四個傳統(tǒng)拳臺。
此時,八角籠內(nèi)正傳來劇烈的碰撞聲和粗重的喘息。
李湛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各處的熟悉身影。
老周穿著一身黑色訓練服,正在一個拳臺邊指導著兩個小弟的纏斗技巧。
水生則在遠處的戰(zhàn)術射擊模擬區(qū)練習快速拔槍和移動射擊。
更讓他注意的是,
右腿還打著厚重石膏、拄著拐杖的阿旺,
正坐在力量區(qū)邊緣的凳子上,給正在臥推的鐵柱加油鼓勁,黑仔在一旁做著保護。
“湛哥好!”
“湛哥!”
.......
所過之處,正在鍛煉的小弟們紛紛停下動作,恭敬地打招呼。
李湛面色平靜,頻頻點頭示意。
他先走向阿旺那邊。
鐵柱看到李湛過來,趕緊把杠鈴推回架子上,和黑仔一起站起來,
“師兄...”
阿旺也掙扎著想用拐杖站起來。
李湛快走兩步按住阿旺的肩膀,看著他打著石膏的腿,笑道,
“不在醫(yī)院泡那個小護士了?
這么急著出院干嘛...”
阿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醫(yī)院太憋悶了,聽說新的訓練基地建得賊牛,就求子橋哥把我接過來看看。
嘿,在這看著兄弟們練,
聞著這汗味兒,都比在醫(yī)院聞消毒水舒服啊!”
李湛用力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
“行,有點精神頭就好。
那就安心養(yǎng)著,快點好起來,公司里一大堆事還等著你呢?!?
這時,老周也走了過來,
和李湛并肩走向場地中央的八角籠。
籠子里,大牛正和一個體型同樣壯碩如熊的大塊頭激戰(zhàn)正酣。
然而所謂的“激戰(zhàn)”,更像是大牛單方面的戲耍。
他腳步靈活得與他龐大的身軀完全不符,輕松躲過對方勢大力沉卻笨拙的掄擺,
隨即一記低掃腿精準地砍在對方支撐腿的膝蓋側后方。
那大塊頭慘叫一聲,重心瞬間崩潰,轟然倒地。
大牛甚至沒跟進去補拳,只是拍了拍手,示意結束。
籠門打開,大牛走出來,
渾身蒸騰著熱氣,額頭上只有細密的汗珠,顯然遠未盡全力。
他一眼看到李湛,立刻咧嘴笑了起來,
“師兄!你來了!
唉,沒勁,都太弱了,不夠打啊!”
李湛和老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嘆。
經(jīng)過虎門地下拳賽的生死淬煉后,
大牛整個人的氣勢和自信又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他現(xiàn)在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純粹的力量感和壓迫感,
就連老周都在心里掂量,自已全力出手,恐怕也難必勝。
李湛笑著捶了一下大牛巖石般堅硬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