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輕腳步,經(jīng)過白潔老師暫住的客房時,腳步微微一頓。
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他眼中掠過一絲邪魅而玩味的光芒。
他伸出手,極其緩慢地、試探性地握住了門把手,
輕輕一旋——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門竟然沒有反鎖!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像一只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夜行動物,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
閃身進(jìn)去,然后又輕輕將門虛掩上。
房間里一片黑暗,
只有窗簾縫隙中透進(jìn)些許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出床上那道側(cè)臥的模糊曲線。
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李湛屏住呼吸,走到床邊。
借著極微弱的光線,他能看到白潔老師熟睡的側(cè)臉,
長發(fā)散落在枕畔,睡衣的肩帶滑落了一根,
露出光滑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在暗夜中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帶著酒意和一種近乎本能的侵略性。
他緩緩在床邊坐下,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她散落的發(fā)絲,
然后慢慢下滑,撫過她那裸露的肩頭。
指尖傳來的細(xì)膩溫軟的觸感,讓他呼吸微微一滯。
睡夢中的白潔似乎感覺到些許異樣,
無意識地輕輕嚶嚀了一聲,動了動身子,卻沒有醒來。
這細(xì)微的反應(yīng)仿佛是一種無聲的鼓勵。
李湛俯下身,灼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處。
他的吻,細(xì)密而滾燙地落下,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鎖骨。
同時,
他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探入了輕薄的睡衣之下,
撫上那柔軟纖細(xì)的腰肢,然后緩緩向上游移,
覆蓋住一方飽滿的柔軟...
“嗯…”
白潔在夢中發(fā)出一聲模糊的、帶著些許難受又似愉悅的囈語,
身體微微扭動起來。
李湛的吻變得更加深入,
幾乎帶上了啃咬的力度,試圖撬開她的唇齒。
他的手也在那敏感的高地上肆意揉捏,
然后緩緩?fù)绿饺?..
這種強烈的刺激終于將白潔從深沉的睡夢中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黑暗中,
一個沉重的男性軀體壓在她身上,
陌生的、帶著酒氣的親吻和侵犯性的撫摸讓她瞬間魂飛魄散!
“啊——!”
她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開始劇烈掙扎,
雙手用力推拒著身上的重壓,聲音帶著極致的驚恐和顫抖,
“誰?!你是誰?!放開我!”
李湛似乎被她激烈的反應(yīng)和驚叫聲“嚇醒”了,
動作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借著微光,
仿佛才看清身下的人是誰,語氣瞬間變得慌亂而充滿“醉意”,
“白…白老師?
怎…怎么是你?
對…對不起…我…我喝多了…走錯房間了…
我以為…我以為是...…真…真的對不起…”
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
手忙腳亂地從她身上下來,
站在床邊,身體還故意晃了兩下,顯得醉意朦朧。
黑暗中,他迅速將自已的衣褲整理好。
白潔驚魂未定,猛地拉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已幾乎半裸的身體,
心臟狂跳不止,臉頰滾燙,
又羞又氣又怕,聲音都帶了哭腔,
“你…你出去!立刻出去!”
“對不住…對不住…白老師,我真是喝糊涂了…”
李湛繼續(xù)用含糊的醉音道歉,踉踉蹌蹌地退出了房間,
還“貼心”地幫她把門輕輕帶上了。
房門關(guān)上的瞬間,
門外李湛臉上那副醉醺醺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計謀得逞的、詭異的笑容。
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剛才那意外的甜美。
房間內(nèi),
白潔蜷縮在被子里,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被侵犯的恐懼和憤怒漸漸平息后,
另一種更復(fù)雜的情緒卻悄然浮現(xiàn)——
剛才那強勢的擁抱、滾燙的親吻、帶著薄繭的手指觸感…
竟然讓她身體產(chǎn)生了一種陌生的、羞于啟齒的反應(yīng)。
她又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場讓人難以啟齒的夢......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差點脫口而出叫住他。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她猛地將臉埋進(jìn)枕頭里,
試圖驅(qū)散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觸感和氣息,
但心跳卻久久無法平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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