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只要搬出周明遠(yuǎn)和沈心玥,尤其是周家的名頭,妻子肯定會答應(yīng)。
果然,沈娟一聽關(guān)系到自家安全和丈夫的“工作”,立刻重視起來,
“你說得對!
我這就給心玥打電話...
周末必須請他們出來一起吃個飯,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孫宏志看著妻子開始翻找電話號碼,
心中稍稍安定,
但眼底的焦慮卻絲毫未減。
他只希望,
周家的名頭真的能鎮(zhèn)住那個無法無天的李湛...
——
接下來這幾天,
對白潔老師而,仿佛陷入了一種甜蜜又煎熬的膠著狀態(tài)。
白天,她依舊是那個認(rèn)真負(fù)責(zé)、一絲不茍的家庭教師。
給小倩上課時,她盡力集中精神,講解知識點,批改作業(yè)。
寬敞明亮、裝修雅致的大房子,
窗外灑落的陽光,以及手邊秦姐貼心準(zhǔn)備的精致茶點,
都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逸。
這種生活環(huán)境與她那個狹小逼仄、需要精打細(xì)算每項開支的出租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讓她每每想起,都不禁暗自嘆了口氣。
課余時間,她和秦姐的交流也越來越多。
秦姐為人爽利又不失溫柔,很會照顧人,
兩人常常一起喝茶聊天,討論小倩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甚至聊些女人間的私房話。
白潔能感覺到,秦姐是真心接納她,
讓她漸漸對這個臨時的“家”產(chǎn)生了歸屬感,甚至有一種被這個特殊“家庭”包容的錯覺。
然而,一旦夜幕降臨,
獨自回到那間客房,她的心緒就變得完全不同。
特別是夜深人靜時,
她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扇房門。
眼神里交織著期待、恐懼和深深的自我譴責(zé)。
她期待什么?
難道期待那個男人再次像那晚一樣“走錯”房間嗎?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自已和丈夫雖然因為長期分居、缺乏溝通而關(guān)系冷淡疏遠(yuǎn),幾乎斷了夫妻生活,
但法律上和名義上,她仍然是有夫之婦。
可她的心,她的身體,
卻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想起另一個男人——
那個強勢、危險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李湛。
而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
自從那晚之后,
她幾乎夜夜都會夢到李湛。
夢境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大膽...
那些羞于啟齒的畫面和觸感,在夢里真實得可怕。
就像此刻...
她躺在床上,目光怔怔地望著房門...
身體卻開始熱了起來,喉嚨有些發(fā)干,呼吸也變得微微...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夢中那...
......
她緊緊閉上雙眼,貝齒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
腦海里全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是那晚的“誤會”,是那些荒唐夢境里的纏綿...
......
黑暗中,
她蜷縮起來,將滾燙的臉埋進(jìn)枕頭里,
內(nèi)心充滿了自我厭惡和迷茫。
她知道自已正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道德的枷鎖和身體本能的渴望在她體內(nèi)激烈地交戰(zhàn)。
而這個“家”的舒適,秦姐的善意,
以及那個男人無處不在的、強大的吸引力,正一點點地瓦解著她的心防。
她不知道,
如果那扇門再次被推開,
她是否還有力氣說出那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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