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輕輕帶上白潔老師的房門后,
房間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
只剩下白潔自已劇烈的心跳和尚未平息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她癱軟在床上...
每一寸肌膚都?xì)埩糁莻€男人的味道...
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但緊隨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羞恥感和罪惡感!
天啊!
我剛才都做了些什么?!
我竟然…竟然鬼使神差地自已去打開了門,
默許甚至…迎合了那個男人的入侵...
她背叛了自已的丈夫,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出軌者!
道德的枷鎖瞬間勒緊,讓她幾乎窒息。
她猛地拉過被子,將自已發(fā)燙的臉龐和赤裸的身體緊緊裹住,
仿佛這樣就能躲開內(nèi)心和自已的審判。
然而,身體深處那種滿足后的慵懶與空虛,
卻又無比真實(shí)地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那種...被帶入云端的感覺,
是她從未體驗(yàn)過的…
這種生理上的滿足與心理上的巨大負(fù)罪感交織,
讓她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掙扎之中。
她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不知過了多久,
最終,極度的疲憊和復(fù)雜的情感消耗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眼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干的淚痕。
第二天清晨
晨光微熹,透過窗簾的縫隙擠進(jìn)房間。
李湛在小倩的臥室里醒來。
小丫頭像只八爪魚一樣,
手腳并用地緊緊纏著他,睡得正香,臉蛋紅撲撲的,
帶著一絲昨夜瘋狂的疲倦,卻更顯嬌憨。
李湛看著她,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一點(diǎn)點(diǎn)扒開她纏繞的手臂和大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他推開臥室門,食物的香氣便飄了過來。
秦姐正在開放式廚房里忙碌著煎蛋,身上系著圍裙,身姿搖曳。
而白潔老師,竟然也在廚房里,
正背對著他,
默默地幫著切水果,只是那動作略顯僵硬和遲緩。
聽到腳步聲,
秦姐回過頭,看到是李湛,
立刻飛給他一個帶著濃濃嗔怪和幽怨的白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什么,
仿佛在抱怨他昨晚竟然沒去找她。
李湛只能摸摸鼻子,訕笑一下。
而當(dāng)白潔老師聽到動靜,身體明顯微微一顫。
她極其緩慢地、像是電影慢鏡頭一樣轉(zhuǎn)過身來,手里還捏著一片蘋果。
她的目光一接觸到李湛,就像被燙到一樣瞬間彈開,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慌忙低下頭,假裝專注于手里的水果盤,
手指卻微微有些發(fā)抖,整個人顯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李湛看著她這副羞窘難當(dāng)、與昨夜判若兩人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卻沒有點(diǎn)破,只是自然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這時,小倩也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了。
她只穿著一件李湛的寬大t恤,
下擺剛遮住臀部,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
她臉上容光煥發(fā),像是被充分滋潤過的花朵,
身材似乎也在一夜之間變得更加飽滿動人,
渾身散發(fā)著一種介于少女與女人之間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誘人光澤。
她毫無顧忌地打了個哈欠,
然后笑嘻嘻地湊到李湛身邊坐下,親昵地靠在他身上。
“早啊,媽咪,白老師!”
她聲音清脆,充滿了活力,
與桌上另外兩個各懷心思、氣氛微妙的女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秦姐看著小倩那副被愛情滋養(yǎng)得光彩照人的樣子,
又瞥了一眼旁邊恨不得把自已藏起來的白潔,
最后目光落在沒事人一樣的李湛身上,
忍不住在桌下伸出手,狠狠掐了李湛大腿一下。
李湛面不改色地承受了這一切,拿起筷子,
“吃飯吧?!?
新的一天在一頓氣氛極其微妙、暗流涌動的早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