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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李湛一人。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漸漸蘇醒的長安鎮(zhèn),目光深邃。
短暫的寧靜很快被敲門聲打破。
“進來?!崩钫繘]有回頭。
門被推開,花姐和紅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花姐穿著一身墨綠色繡花旗袍,
外搭一件薄紗披肩,雍容中透著精明與嫵媚;
紅姐則是一身酒紅色的職業(yè)套裙,
身材豐腴,笑容熱絡(luò),眼神同樣銳利,
但比起花姐,姿態(tài)稍顯收斂。
沒有外人在場,兩人的神態(tài)自然親昵了許多。
她們徑直走到沙發(fā)旁,一左一右,極其自然地挨著李湛坐了下來。
李湛臉上露出笑意,很自然地伸出雙臂,
左右手分別隨意地搭在了兩人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剛泡的普洱,溫度正好。”
李湛用下巴指了指茶幾上的茶具。
花姐側(cè)過身,幾乎半倚著李湛,端起一杯茶,先遞到李湛嘴邊,
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嗔意,
“什么事呀,這么急吼吼地把我們叫來?
人家剛準備去場子里呢。”
紅姐也笑著給自已倒了杯茶,但坐姿相對花姐更端正些,
她看著李湛,語氣同樣親近但多了幾分下屬的請示意味,
“湛哥,是有新安排?”
李湛就著花姐的手喝了一口茶,
神色才慢慢收斂了笑意,變得嚴肅起來,
但搭在兩人腿上的手并未收回。
“叫你們來,是有件要緊事要提前跟你們通氣,
讓你們心里有個底,早做準備?!?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
花姐和紅姐感受到他語氣的變化,臉上的輕松也瞬間褪去,
身體微微坐正了些,認真地看向他。
李湛沒有提及劉少的事,只是模糊地帶過原因,
“最近可能會有些風(fēng)浪,來自官面上的壓力可能會比平時大很多。
不排除會有人想從我們的場子下手,找我們的麻煩?!?
他首先看向花姐,
“花姐,你手下的團隊最多,攤子最大。
第一,通知下去,讓所有場子的女孩們最近都收斂點,
第二,出臺、陪酒都規(guī)矩些,不該碰的東西絕對不準碰,
尤其是‘藥丸’之類,誰碰誰死。
非常時期,我不希望任何人在這個環(huán)節(jié)上出紕漏,被官方抓住把柄?!?
花姐神色一凜,她雖然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但李湛如此鄭重的警告已說明一切,她立刻保證,
“明白...
這話我一定刻到每個媽咪和姑娘的腦子里去,誰要是敢在這時候掉鏈子,我絕不輕饒?!?
“嗯?!?
李湛點頭,繼續(xù)道,“第二,賭檔這邊要全部關(guān)掉。
之前安排去賭檔活躍氣氛、陪那些大客人的姐妹,生意肯定會受影響。
這塊的損失,你要想辦法從別的方面補回來?!?
他頓了頓,說出早已想好的方案,
“澳門那邊,我跟水房炳已經(jīng)談好了賭廳合作。
以后,我們需要組織客源過去。
你挑選一批最放得開、最會來事、嘴也最嚴的姐妹,
組建一個專門的‘外派團隊’,負責(zé)跟車去澳門,實行一條龍服務(wù),
把我們在東莞的標準帶過去,務(wù)必讓我們的客人在澳門也玩得盡興。
這部分收入,會比在賭場里更高,但也更辛苦,人選你必須嚴格把關(guān)?!?
花姐眼睛一亮,這確實是條好路子,連忙應(yīng)道,
“我明白了,湛哥。
這事交給我,保證挑出最好的人,
把這條線做起來,成為我們新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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