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上面寫的哪一條冤枉你了?”
劉世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紅。
他知道,每一條幾乎都是真的。
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僅是要他的命,
更是要徹底毀掉他和他劉家的名聲...
這種身敗名裂、遺臭萬年的恐懼,甚至?xí)簳r壓過了肉體上的痛苦。
“李湛!里他媽...不得好死!
我爸...不會放過里的!他一定...會把里碎尸萬段!”
劉世杰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試圖用最后的囂張來掩蓋內(nèi)心的崩潰,
但漏風(fēng)的嘴讓他的威脅顯得可笑而無力。
“哦?劉副市長?”
李湛挑了挑眉,語氣輕描淡寫,
“他現(xiàn)在恐怕正忙著在網(wǎng)上給你‘滅火’呢,就是不知道這火…
能不能滅得掉。
說不定...
他現(xiàn)在更想親自來問問你,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世杰心上。
他想到了父親嚴(yán)厲的面孔,
想到了這些事情被徹底捅出去的后果…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父親震怒和失望的眼神,
看到了劉家聲譽掃地的未來…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渾身冰涼,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絕望的眼神。
李湛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仿佛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風(fēng)衣領(lǐng)子,轉(zhuǎn)身作勢欲走。
走到門口,
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
回頭對角落里如同隱形人般站著的兩個蒙面手下,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看來劉大少今天心情還是不太平靜,火氣有點大。”
李湛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嵤拢?
但話里的含義卻讓聽到的劉世杰瞬間如墜冰窟!
李湛繼續(xù)對蒙面手下說,
“去...
把上次那兩位‘國際友人’再請過來。
讓他們幫我好好‘照顧照顧’我們劉大少爺,幫他…嗯,‘泄泄火’。
如果不過癮,就去廣州請,
那邊肯定還有更多對劉大少這款‘感興趣’的朋友。”
兩個蒙面手下聞,沒有任何遲疑,
只是默默地點了下頭,立刻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里頓時只剩下李湛和蜷縮在角落、嚇得魂不附體的劉世杰。
劉世杰驚恐地看著門口,又看看面無表情的李湛,
身體抖得像秋風(fēng)中的落葉,牙齒缺失的嘴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絕望的嗚咽。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房門再次被推開,剛才出去的那兩個蒙面手下率先走了進(jìn)來,
緊隨其后的,正是上次那兩位身材極其魁梧、肌肉虬結(jié)的黑人大漢。
兩個黑大個一進(jìn)門,
目光就精準(zhǔn)地鎖定在了角落里那個瑟瑟發(fā)抖、皮膚白皙的劉世杰身上。
他們的臉上露出一種看到“老朋友”般的、帶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栗的“興趣”的笑容,
互相看了一眼,甚至還搓了搓粗大的手掌,
仿佛準(zhǔn)備進(jìn)行一項他們非常“喜愛”的娛樂活動。
劉世杰看到這兩人,尤其是他們那毫不掩飾的眼神和動作,
最后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發(fā)出了一聲凄厲到變調(diào)的、含混不清的尖叫,
“不!不要!李湛!我錯了!
求求里!放過我!別再讓他們碰我!
里要什么我都給里!我爸什么都答應(yīng)里!求里了?。 ?
他的哀求聲嘶力竭,卻因為缺牙而含糊不清,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屈辱。
李湛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他的慘叫,只是對那兩個黑大個微微頷首示意。
兩個黑大個得到默許,臉上笑容更盛,邁開步子,
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一步步朝劉世杰逼近,巨大的陰影將瘦小的劉世杰完全籠罩。
李湛不再停留,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后緩緩關(guān)上,
極其有效地隔絕了里面驟然爆發(fā)的、更加凄厲絕望的哭嚎、掙扎和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門外,
李湛深吸了一口相對清新的空氣,眼神冰冷而毫無波瀾。
對于劉世杰這種作惡多端的人,他不會有絲毫憐憫。
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甚至,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
將里面的聲音徹底拋在腦后,邁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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