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你安排?!?
李湛守在病床邊,寸步不離,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夏的臉。
一陣陣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來。
他暗暗發(fā)誓,
今后絕不能再讓自已的女人卷入這種血腥的博弈中...
不知過了多久,
林夏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李湛那張寫滿焦急、擔憂和憔悴的臉。
“夏夏!你醒了!”
李湛立刻俯身,緊緊握住她沒受傷的左手,
“沒事了,醫(yī)生說只是小問題,沒傷到骨頭,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林夏虛弱地點點頭,右臂傳來的疼痛讓她蹙起眉頭,
她看著李湛,聲音微弱地問,
“阿湛…
那個人…為什么要殺我?”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刺破了李湛勉強維持的平靜。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寒光閃爍,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
你放心,我這就去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他站起身,對一旁的周明遠和沈心玥說,
“明遠,心玥姐,麻煩你們先陪陪夏夏。
我去去就回?!?
他又特別強調(diào)了一遍,
“記住,這件事性質(zhì)不一般,先不要報警,我會處理。”
周明遠和沈心玥都點了點頭。
沈心玥看著李湛離開時那殺氣騰騰的背影,再對比一下身邊驚魂未定的丈夫,
心中那股冰冷的失望愈發(fā)濃重。
李湛大步走出病房,臉上的最后一絲溫情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和暴戾。
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水生的電話,
“我馬上到。
把那個雜種給我弄醒,準備好‘招呼’他的東西。
待會,我要知道一切?!?
醫(yī)院走廊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仿佛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兇獸,終于露出了獠牙...
——
鳳凰城夜總會地下室
地下室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茶山阿豪被結(jié)結(jié)實實地綁在一張鐵椅上,
頭發(fā)凌亂,臉上帶著淤青,嘴角還有血跡,顯然是之前制服他時留下的。
老周和水生面無表情地站在兩側(cè)...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
李湛帶著一身未散的寒氣走了進來,
大牛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堵住了門口。
李湛徑直走到阿豪面前,沒有任何廢話,
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對方抬起頭。
當看清那張因痛苦和仇恨而扭曲的臉時,
李湛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是你?”
他認出了這張臉——
之前在東莞地下拳賽最后兩天恩怨局里,
那個打了禁藥挑戰(zhàn)他,最終被自已廢掉的話事人,茶山阿豪。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lián)了起來。
這人背后是劉家,劉家指使他來行刺...
這驗證了他和老周最壞的猜測,劉天宏果然狗急跳墻,對自已動了殺心。
但一個巨大的疑問立刻浮現(xiàn):
既然是劉家指使來殺自已,為什么目標會變成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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