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臥槽尼瑪…我爸…不會放過你…”
李湛嗤笑一聲,打斷了他,
“你爸?哦,對了,說到你那個寶貝父親?!?
他彎下腰,湊近劉世杰,語氣變得森然,
“你們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連想出來的下三濫招數(shù)都一模一樣——都喜歡打我老家親人的主意?!?
劉世杰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驚疑。
李湛直起身,慢條斯理地說,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結(jié)果,也一樣。
昨晚你爹派去廣西的那隊‘精銳’,現(xiàn)在估計正在山里喂野狗呢?!?
他看著劉世杰眼中希望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變成恐懼,才繼續(xù)道,
“是不是很失望?
不過,你爹比你更歹毒一點?!?
他的語氣陡然轉(zhuǎn)厲,如同寒冰,
“他不僅派人去動我老家,還安排了殺手,光天化日之下當(dāng)街行兇!”
李湛的拳頭微微攥緊,聲音里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可惜,他又失敗了。
但是——”
李湛猛地俯身,幾乎貼著劉世杰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
“那個雜種,沒殺了我,卻誤傷了我的女人,林夏!”
“林夏”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劉世杰頭上。
他當(dāng)然知道林夏是誰,知道她背后站著怎樣的勢力。
父親這是…這是要把天捅破?。?
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李湛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獰笑起來,
“現(xiàn)在,你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了嗎?”
他拍了拍劉世杰腫脹的臉頰,動作輕柔,
“原本,我還想留著你這條狗命,讓你親眼看著你們劉家是怎么一步步玩完的。
可惜啊,你父親成功激怒了我。”
話音未落,李湛猛地一個耳光抽出!
這一巴掌蘊含著他所有的怒火和力量,速度快得帶出風(fēng)聲。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爆鳴!
劉世杰連人帶椅子被直接扇飛出去,重重砸在幾米外的水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半邊臉徹底麻木,只剩下火辣辣的劇痛。
劉世杰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
他顧不上疼痛,用漏風(fēng)的嘴驚恐萬狀地尖叫起來,聲音扭曲變形,
“泥…泥想干嘛?!
李湛…泥敢…我爸…”
李湛一步步走過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發(fā)出嗒、嗒的聲響,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他走到劉世杰身邊,抬起腳,
用鞋底狠狠踩住他那張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臉,將他的慘叫和求饒都碾進塵土里。
李湛俯下身,朝著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目光掃過劉世杰手指上那枚依舊閃亮、與周遭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戒指。
“其實,”
李湛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卻比剛才的怒吼更令人膽寒,
“我從沒想過主動跟你們發(fā)生什么沖突。
一直以來,我都是在被動回應(yīng)你們的挑釁。
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
他腳上微微用力,碾得劉世杰頭骨咯咯作響。
“對于你們這種人...
從第一次惹我的時候,就該像這樣,一巴掌直接拍死,永絕后患?!?
說完,李湛緩緩抬起腳,
不再看腳下那攤爛泥,轉(zhuǎn)身朝著車間大門走去。
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背影拉得悠長而冷酷。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車間,不帶一絲感情,
“送我們劉大少上路...
記得,把他手上那枚戒指,給他父親送過去。
我要讓他知道——”
李湛在門口停下,側(cè)過半張臉,燈光在他輪廓上投下冰冷的陰影。
“他,惹錯了人。”
身后,傳來劉世杰最后一聲絕望到極致的、不似人聲的嚎叫,隨即戛然而止。
車間外,
夜色濃稠如墨,寒風(fēng)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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