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么省廳會突然下場,搞出這么大動靜嗎?”
火雞茫然又恐懼地搖頭。
“因為劉家,完了。”
李湛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火雞心上,
“劉天宏自身難保,他罩不住你們了。
喪彪不識時務(wù),非要給劉家陪葬,所以我送了他一程?!?
他身體前傾,目光如刀般盯著火雞,
“現(xiàn)在,輪到你了。
火雞,你是想跟著喪彪一起下去,還是想…換個活法?”
火雞的心臟狂跳,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已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李湛連喪彪都說殺就殺,更何況他這個二當家?
而且,省廳的行動無疑佐證了李湛的話——劉家這棵大樹,真的倒了!
求生的本能和對權(quán)力的渴望,瞬間壓倒了對劉家那點本就脆弱的忠誠。
“湛…湛哥!”
火雞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
“我想活!我想跟著湛哥您混!
以前是我有眼無珠,以后我火雞這條命就是湛哥您的!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湛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說,
“很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從現(xiàn)在開始,寮步鎮(zhèn),你話事。”
他站起身,將一份早就擬好的名單拍在火雞面前,
“這里面的人,是喪彪的死忠,也是你的投名狀。
天亮之前,我不想再在寮步看到他們。
另外,場子里的生意,該停的停,該轉(zhuǎn)的轉(zhuǎn),以后按我的規(guī)矩來。
明白嗎?”
“明白!明白!
湛哥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火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磕頭。
李湛不再看他,帶著人轉(zhuǎn)身離去,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與此同時,同樣的劇本在其他四個鎮(zhèn)同步上演,精準而高效。
老周、水生、大牛以及另一位老周的得力干將,
如同李湛延伸出去的四把尖刀,各自帶領(lǐng)一支精銳分隊,依據(jù)事先周密的情報和計劃,
在同一張時間表上,精準地完成了“斬首”與“換血”的任務(wù)。
過程或許因目標特點略有不同——
或隱秘,或強攻,或智取——但結(jié)果卻毫無二致。
劉家在這些城鎮(zhèn)的代理人被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向李湛效忠的新面孔。
當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時,
這場持續(xù)了不到六個小時的閃電清洗行動,宣告結(jié)束。
一夜之間,寮步、茶山、東坑、高埗、石碣,五個原本被劉家牢牢掌控的鎮(zhèn),
地下話事人全部換血!
舊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新的代理人則在省廳行動的“掩護”和李湛武力的支持下,迅速接管了地盤和生意。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在天亮之前就傳遍了東莞整個地下世界!
所有還在觀望的、與劉家有牽連的、甚至是中立的勢力,
全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震撼!
太快了!太狠了!
省廳的雷霆掃蕩,加上李湛精準狠辣的“斬首”與迅速扶植代理人的手段,
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不僅僅是武力的征服,更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權(quán)力更迭。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劉家這艘大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沉沒!
而李湛,這個來自長安的過江猛龍,已經(jīng)不再滿足于偏安一隅。
他借著官方力量的東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觸角狠狠地扎進了東莞的核心區(qū)域!
東莞地下世界的天,從這一夜之后,徹底變了。
風暴過后,
表面恢復(fù)平靜的街道下,涌動著的是權(quán)力的重新分配與無聲的恐懼。
李湛的名字,在這一夜之后,
真正成為了籠罩在東莞所有撈家頭上,一片沉重而無法驅(qū)散的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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