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湛帶來的這幫兄弟,見自家老大跟老板這么熟稔,
也完全沒了平時的煞氣,不用人吩咐,就自發(fā)地動起手來。
有人幫忙把折疊桌一張張拼湊起來,有人去隔壁小賣部成箱地搬啤酒飲料,有人幫著老板娘擺放塑料凳…
幾十號人行動起來竟井然有序,片刻功夫,
就在陳記門口的空地上擺開了一個頗具規(guī)模的露天宴席。
李湛和幾位核心管理層坐在了最里面、靠近烤爐的桌子。
花姐和小夜坐在他左手邊,花姐成熟嫵媚,舉手投足間風(fēng)情萬種,
小夜則是一頭醒目的藍(lán)色短發(fā),露出的花臂在燈光下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艷。
這時,莉莉和菲菲也笑著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了李湛的右手邊。
她們以前常跟李湛和阿珍來這里,對陳記熟門熟路,
先是跟老板夫婦熟絡(luò)地打了聲招呼,
然后便手腳麻利地幫李湛燙洗碗筷,擺放好調(diào)料...
很快,老陳叫來的三四個幫手也急匆匆地趕到,
燒烤爐頓時火力全開,炭火燃起,肉串鋪開,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fā)出的“滋啦”聲伴隨著濃郁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在這清冷的年關(guān)夜晚,營造出一片格外溫暖、踏實的角落。
不一會兒,
各種烤串、炒粉、小菜和成箱的啤酒便堆滿了桌子,也送到了后面兄弟們的桌上。
炭火的炙烤聲、伙計的吆喝聲、兄弟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氣氛很快就熱絡(luò)起來。
幾杯冰涼的啤酒下肚,
老周看著李湛雖然面帶笑容,但眉宇間那抹因泰國之事留下的陰郁仍未完全散去,
便端起酒杯,沉聲道,
“阿湛,泰國的事,你別太往心里去。
既然選擇了走這條路,刀頭舔血,大家心里都明白,哪天橫死街頭都不意外。
你給了兄弟們前程,給了大家尊嚴(yán),這就夠了!”
蔣哥也推了推眼鏡,接過話茬,
“周哥說得對。
湛哥,你已經(jīng)做得比絕大多數(shù)老大都好了。
別的不說,就咱們那個‘正陽互助基金’,
哪個兄弟出了事,家里老人孩子都有保障,
光是這一點,就讓多少兄弟能豁出命去跟著你干而沒有后顧之憂?
咱們對得起兄弟?!?
桌上在座的,都是跟著李湛從微末中一路拼殺出來的,
經(jīng)歷過最初的艱難,也共享著如今的輝煌。
他們之間,除了上下級,更有一種類似戰(zhàn)友的情誼。
此刻聽著老周和蔣哥的話,大牛、水生等人也紛紛舉杯附和。
“就是,師兄,咱們兄弟一條心,沒什么坎過不去!”
大牛甕聲甕氣地說著,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莉莉見狀,嬌笑著給李湛空了的杯子重新滿上,柔聲道,
“就是嘛,湛哥,你看兄弟們多挺你。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咱們往前看?!?
菲菲也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烤生蠔放到他碗里。
花姐則更直接,她端起酒杯,鳳目掃過在場眾人,聲音帶著一種大姐頭的爽利,
“都舉杯!
為了咱們這幫還能坐在一起喝酒吃肉的人,為了明年更好的光景,走一個!”
小夜雖然話不多,
但也默默舉起了酒杯,冷艷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
這溫情而有力的支持,讓李湛心中暖流涌動,
他重重地一點頭,舉起酒杯,
“好!什么都不說了,都在酒里!”
說罷,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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