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臉上露出了笑容,親自為他們續(xù)上茶,
“兩位都是人中龍鳳,能力毋庸置疑。
拿下厚街和常平后,兩地明面上的生意,還是由兩位統(tǒng)籌管理。
手下的人員,按照新銳的標準進行整編、訓練,不合格的清退,合格的納入體系。
兩位,將是新銳公司的核心高層,未來在集團里,必然有舉足輕重的位置。”
這算是給出了明確的承諾,保住了他們大部分的實際利益和地位,
雖然失去了“土皇帝”的絕對權力,
但換來了更廣闊平臺上的發(fā)展機會和至關重要的安全保障。
談完了最現(xiàn)實的部分,
李湛話鋒再次一轉,眼神變得悠遠而充滿野心,
他看著眼前這兩位在東莞叱咤風云多年的老江湖,
語氣帶著一種難以喻的蠱惑力,
“強哥,輝哥。
你們有沒有想過,咱們這一身本事,闖蕩江湖這么多年,
難道就只是為了守著東莞這一畝三分地,
收收保護費,看看場子,跟其他鎮(zhèn)的話事人爭來斗去嗎?”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長安鎮(zhèn),
聲音提高了幾分,
“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
泰國、日本、北美…那里有意大利黑手黨,有日本極道,有墨西哥毒梟,
他們的名字響徹世界!
可誰聽說過我們華人幫派,特別是我們內地出去的兄弟,在外面闖出過什么名堂?”
他猛地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被這番話震住的兩人,語氣激昂,
“小小一個東莞,就算統(tǒng)一了,又算得了什么?
不過是池塘里稱王!
咱們的眼光,應該放在那片汪洋大海上...
我李湛這輩子,就想帶著兄弟們走出去,跟全世界的英雄好漢掰掰手腕!
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我們中國爺們兒的拳頭硬!”
他走回沙發(fā)前,身體前傾,盯著白沙強和太子輝的眼睛,
“我們現(xiàn)在有錢,有人,有膽魄!
難道就甘心窩在這個舒適區(qū)里,每天喝點小酒,睡幾個女人,
眼睜睜等著自已慢慢變老,等著上面不知道哪天落下來的鍘刀?
那樣的日子,跟等死有什么區(qū)別!”
“世界那么大,對手那么多!”
李湛的聲音帶著一種狂熱的感染力,
“難道你們就不想出去看看?
不想在那片更廣闊的江湖里,留下我們中國人的名號?
讓以后的人提起華人黑幫,不再只是想到港臺,
也能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內地來的兄弟,夠種!”
這一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白沙強和太子輝的耳邊。
他們之前還在算計著東莞這一畝三分地的得失,
糾結于投誠后能保留多少權力和利益,
卻萬萬沒想到,
李湛的野心早已飛躍了地理的界限,投向了他們從未想象過的國際舞臺!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撼,
以及一絲…被強行點燃的、幾乎已經(jīng)熄滅的豪情!
是?。?
他們這些年守著地盤,看似風光,實則早已失去了銳氣,只是在混吃等死。
李湛的話雖然瘋狂,卻像一把火,燒得他們血液發(fā)熱!
跟全世界的黑幫較量?
這想法光聽著就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太子輝深吸一口氣,率先站起身,向來沉穩(wěn)的臉上也泛起紅光,
“李生…不,阿湛!
你說得對!
老子這把年紀了,再不瘋一把,就真他媽老了。
我跟你干!”
白沙強也猛地一拍大腿,豪氣頓生,
“操!說得老子熱血沸騰!
在東莞爭來爭去確實沒意思!
阿湛,以后你說怎么干,我白沙強絕無二話!”
看著兩人被徹底點燃的神情,
李湛知道,
今天,他不僅收服了兩位大佬,更收獲了兩把即將指向更廣闊天地的利刃。
他笑著舉起茶杯,
“以茶代酒,歡迎兩位哥哥加入。
東莞,只是我們的?!?
三人舉杯相碰,
眼中都燃燒著對未來的野望。
窗外,
東莞的天空依舊蔚藍,但他們的目光,已經(jīng)投向了遙遠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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