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梓晴下意識地捂住嘴,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身邊的兩個閨蜜更是臉色發(fā)白,緊緊攥著彼此的手。
鄭嘉豪雙腿發(fā)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他想起晚餐時自已對李湛的種種挑釁,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這根本不是什么內(nèi)地來的土包子,這是個瘋子!
一個敢把陳天佑踩在腳下的瘋子!
幾個年輕人都是香港最頂級那一批公子千金,
哪見過這種一不合就開干,一干就干到底把事做絕的瘋狂場面。
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街邊小混混才會做的事。
難道這家伙不知道這個陳天佑的背景?
在香港這可是捅破天了...
蘇梓睿的震驚很快被憂慮取代,眉頭緊皺,事情發(fā)生得太快,
他都沒想到李湛會這么反應(yīng)過激,
作為今晚的東道主,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完全失控。
他快步上前,壓低聲音對李湛說,
\"李生,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陳天佑他...\"
話未說完,李湛抬手制止了他。
\"蘇少...等會再說。\"
李湛的目光掃過在場那些驚魂未定的香港精英,語氣平靜得可怕,
這些公子哥已經(jīng)沒了他們父輩打江山時的鐵血和豪情,現(xiàn)在不過是溫室里的小花。
哼,蘇家想拿他當(dāng)槍使?
那就得小心,這把槍會不會走火!
他現(xiàn)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李湛當(dāng)然清楚陳天佑在香港意味著什么。
既然已經(jīng)出手,那就要把后面的事情做周全。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主動權(quán)牢牢抓在手里。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他突然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
掌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幾乎在掌聲落下的瞬間,一個身影從街角暗處疾奔而來。
那人一邊跑一邊利落地戴上一張黑色面具,
轉(zhuǎn)眼就來到李湛面前,微微躬身,
\"湛哥!\"
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沉悶,但行動間的干練讓人側(cè)目。
來人正是暗中跟隨李湛來港負(fù)責(zé)情報工作的水生,
作為一枚暗棋,他自然不會把自已的相貌暴露出來。
李湛沒有廢話,直接指向還躺在地上的陳天佑,
\"不計任何代價,立刻用最快速度把他送回東莞安置妥當(dāng)。\"
\"明白。\"
水生毫不遲疑地應(yīng)道。
香港到虎門有他們的走私線,送個人過去不是什么問題。
李湛的命令干脆利落,
\"留一隊人給我,其他人立刻執(zhí)行。\"
水生把手指含在嘴里吹了聲口哨。
這個簡單的信號仿佛觸發(fā)了某個開關(guān),
四面八方突然竄出二十幾個人。
他們一律穿著普通,跟附近本地市民沒什么兩樣。
也同樣一邊跑一邊掏出黑色面具戴上,
就像變魔術(shù)般從人群中分離出來,動作整齊劃一。
還有一輛銀色面包車也恰到好處地駛來,急停在路邊。
\"湛哥!\"
二十多個面具人列隊在李湛身后站定,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
這一幕讓蘇梓晴倒吸一口涼氣——
她完全沒想到李湛在香港還藏著這樣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
蘇梓睿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終于明白父親為什么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看重。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而是有著自已武裝力量且心狠手辣的江湖梟雄。
李湛背對著隊伍,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水生立即指揮四人上前處理陳天佑。
陳天佑驚恐地看著走向他的幾個面具人,大喊,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剛叫出聲就被其中一個面具人利落地一記手刀劈在頸側(cè),徹底昏迷過去,
隨即幾人抬起陳天佑走向面包車。
\"等等。\"
李湛突然開口。
幾人立即停步。
李湛走到陳天佑身邊,
從陳天佑口袋里搜出手機,又摘下手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dá)翡麗,
隨手扔給水生,\"處理掉。
路上再給他換套衣服,檢查一下他身上任何可能有的定位裝置。\"
水生接過百達(dá)翡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