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是否有蘇家的指使,需要查證?!?
陳光耀眼中寒光閃爍...
蘇敬棠那個老狐貍,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想借這把刀來試探我陳家?
“阿忠...”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
“你親自去一趟警務處,找助理處長以上的關(guān)系,
以商業(yè)糾紛和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為由,向他們施壓。
要求他們介入,至少要對李湛一行人進行限制和調(diào)查,給我們創(chuàng)造時間和主動權(quán)。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綁人?
在是在香港,不是他們內(nèi)地?!?
他頓了頓,補充道,
“記住,分寸把握好,暫時不要提綁架,只說是嚴重的沖突和威脅。
我們要先看看,這條過江龍,到底有多大能耐...
他背后的蘇家,又準備做到哪一步?!?
“是,老爺!”
阿忠領(lǐng)命。
陳光耀揮揮手,讓兩人退下。
書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平靜的海面,眼神深邃...
——
就在香港波云詭譎,陳光耀沉著布局之時。
咫尺之隔的東莞長安,
鳳凰城一樓那間并不起眼的辦公室內(nèi),
雖然時值中午,
但冬日的陽光顯得有氣無力,透過百葉窗在室內(nèi)投下斑駁的光影。
蔣哥坐在主位,左右兩邊分別是新近投誠過來的白沙強和太子輝。
空氣中彌漫著煙草和緊張的氣息,
桌上攤開著一張詳細的東莞地圖,厚街與常平兩個區(qū)域被紅筆醒目地圈了出來。
“兩位大哥...”
蔣哥開口,聲音沉穩(wěn),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湛哥臨走前把話擺在這里...
厚街的阿昌和常平的明哥,是最后兩塊硬骨頭,也是嗓門最大的。
湛哥的意思很明確,
這兩塊地,交給兩位來啃,算是給新加入的兄弟一份建功立業(yè)的彩頭?!?
白沙強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神銳利,
“蔣生放心,厚街的阿昌,我跟他打交道十幾年,
他場子里有幾個耗子洞我都清楚。
這次,一定讓他乖乖閉嘴?!?
旁邊的太子輝也冷笑著接口,
“常平的明仔,也是跟我打了多年的交道。
這次他這么不上道,那就讓他明白,現(xiàn)在的東莞,到底誰說了算!”
兩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他們投誠得晚,這次李湛不在,正是他們表現(xiàn)的最好機會。
若是連自家旁邊、知根知底的厚街和常平都拿不下來,
等李湛從香港回來,
他們恐怕就真的只能坐冷板凳了。
蔣哥看著兩人,心中同樣思緒翻涌。
這是他第一次被湛哥委以重任,獨當一面,統(tǒng)籌如此重要的行動。
他清楚,湛哥的野心絕不會局限于東莞,未來必然更多精力放在香港乃至東南亞。
如果這次他能把后方打理得妥妥帖帖,
那么國內(nèi)這一大攤子事業(yè),極有可能就由他來總攬。
想到這里,他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好!”
蔣哥一拍桌面,
“具體的行動計劃,就按我們剛才定的。
這次突襲,以兩位的人馬為主力,速戰(zhàn)速決,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勇會帶一隊精銳在外圍策應,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手?!?
他目光掃過白沙強和太子輝,語氣加重,
“湛哥要看的,是兩位老大清理門戶的決心和能力。
這一仗,必須打得漂亮,
不僅要拿下地盤,更要把昌哥和明哥的氣焰,徹底打掉!
這樣剩余那些鎮(zhèn)...也就好辦了。
我們爭取在湛哥回來之前,把整個東莞都拿下?!?
白沙強和太子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明白!”
“一定不讓湛哥失望!”
三人再次俯身在地圖前,對行動細節(jié)做了最后的確認。
窗外的冬日天色灰蒙,
午后的暖陽仍將三個為了各自前程和目標而凝聚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長。
一場針對東莞最后抵抗勢力的鐵血清剿,已在夜色中悄然張開了網(wǎng)。
——
與此同時,
泰國,曼谷。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嘈雜的街道,混合著香料、尾氣和潮濕空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進哥兒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polo衫,拎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
走進了一家位于巷弄深處、招牌略顯斑駁的小酒館。
酒館內(nèi)光線昏暗,與外面的酷熱形成鮮明對比,
只有寥寥幾個客人在角落里低聲交談。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靠窗的一個卡座。
一個穿著熨帖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亞裔男人,正悠閑地坐在那里,
手里攤開一份英文報紙,手邊放著一杯冰水,
氣質(zhì)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進哥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沉靜而堅定。
他知道,自已在泰國的布局,
就要從這個名叫唐世榮的男人開始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