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按規(guī)矩辦?!?
他站起身,對“虎門三杰”吩咐道,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硬。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樓下的喧囂已經平息,
厚街,今夜易主...
——
午夜剛過,
鳳凰城辦公室的電話幾乎同時響起。
蔣哥拿起聽筒,電話那頭先后傳來太子輝冷靜和白沙強略帶喘息的聲音。
他緊繃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立刻撥通了香港的號碼。
“湛哥...”
蔣哥的聲音帶著幾分輕松,
“厚街和常平都拿下了。
輝哥用了巧勁,沒動什么干戈。
強哥那邊…則是直接碾壓了過去?!?
電話那頭,李湛沉默了片刻,低沉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
“干得漂亮...”
他頓了頓,語氣沉穩(wěn)有力,
“讓他們立即按原計劃進行整編。
等我回去,親自給他們慶功?!?
這一夜,
太子輝的謀略與白沙強的悍勇,
如同李湛手中最鋒利的雙刃,一巧一力,徹底掃清了統(tǒng)一東莞最后的障礙。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傳遍東莞各個角落。
剩下那些還在觀望的鎮(zhèn)區(qū)話事人,
此刻都清楚地意識到,
頑抗只有死路一條,李湛的腳步已經沒人能阻擋了。
至此,
李湛一統(tǒng)東莞地下世界,已成定局。
而在這場收官之戰(zhàn)中展現(xiàn)出截然不同才能的太子輝和白沙強,
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已的價值。
為他們未來跟隨李湛走向更廣闊的天地,鋪平了道路。
——
第二天下午,
香港匯星體育館。
今天的交流會,氣氛比昨天更為凝重。
經過一夜的發(fā)酵,野心與焦慮在年輕拳手們心中滋長。
擂臺上的較量愈發(fā)激烈,
拳腿碰撞的悶響和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汗水甚至偶爾飛濺到擂臺邊緣。
幾場硬仗過后,那個讓人忌憚的身影再次躍上擂臺——
正是昨日三連勝的羅威。
他似乎不知疲倦為何物,或者說,他享受這種碾壓對手的快感。
接下來沒有任何懸念,
他又以摧枯拉朽之勢,連續(xù)將兩名挑戰(zhàn)者ko在地。
此刻,他已豪取五連勝,
氣勢攀升至,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睥睨臺下。
他沒有立刻叫陣,而是繞著擂臺走了一圈,
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掃過那些或憤怒、或畏懼、或躲閃的面孔。
最終,他的腳步停下,
目光看向嘉賓席一眾內定拳手身上。
全場漸漸安靜下來,一種微妙的預感在空氣中蔓延。
羅威拿過裁判的麥克風抬起手,
食指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筆直地指向李湛所在的方向。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突然寂靜的場館里,
“聽說,有幾個大陸佬,
沒有經過我們這里的選拔,就他媽的內定了去日本的名額!
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挑釁與不忿,
“我們在這里打生打死,就為了搶最后幾張門票!
老子不服!”
他手臂肌肉賁張,手指幾乎要隔空戳到李湛的鼻子上,咆哮道,
“臺上那個大陸佬!
別他媽光坐著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敢不敢上來,跟老子過兩招?!”
“轟——”
臺下先是一片嘩然,隨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好奇、震驚、幸災樂禍還是擔憂,
都在這一刻,齊刷刷地、如同聚光燈般,
聚焦到了嘉賓席上那個依舊坐著,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李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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