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下身穿著一條緊身的藍色牛仔褲,
將她豐腴挺翹的臀部和修長雙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上身則是一件貼身的米白色羊絨衫,領口微松,
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溝壑。
羊絨衫柔軟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微微顫動,
充滿了成熟女人居家時那種毫不刻意、卻足以令男人血脈賁張的性感。
聽到開門聲,花姐回過頭,看到是李湛,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嘴角自然勾起一抹溫柔又帶著風情的笑意,
“回來了?
剛好,飯馬上就好…”
她的話還沒說完,
李湛已經像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幾步沖了過去。
他從身后猛地一把緊緊抱住她,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和耳畔,
帶著一股從香港帶回來的、未曾散盡的戾氣與欲望。
花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驚得輕呼一聲,手中的動作頓住。
但她畢竟是跟了李湛不短時間的女人,對他極為了解,
感受到他身體里那股亟待宣泄的躁動,
她非但沒有掙扎,
反而放松了身體,柔順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發(fā)出一聲了然的輕笑,
帶著一絲寵溺和縱容,
“火氣這么大…在香港誰招惹你了?”
李湛沒有回答,他用行動代替了語。
他一手依舊環(huán)著她柔軟的腰肢,
另一只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她羊絨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掌心帶著微微的粗糙和滾燙的溫度,直接覆蓋在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豐膩之上,
帶著些許粗暴地揉捏起來。
“嗯…”
花姐被他充滿侵略性的手法弄得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手中的鍋鏟“哐當”一聲掉落在灶臺上。
李湛喘著粗氣,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面地壓在冰冷的廚房案臺邊緣。
案臺上還有未切完的蔬菜。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她嬌艷的紅唇,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同時,
他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牛仔褲的紐扣和拉鏈,用力向下一扯!
“阿湛…
別…別在這里…”
花姐意亂情迷間,尚存一絲理智,試圖推開他,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但此時的李湛,哪里還聽得進去。
在香港積壓的緊張、算計,以及被蘇梓晴撩撥起的邪火,在此刻徹底爆發(fā)。
他輕而易舉地制住她軟弱的抵抗,
將她那條緊身牛仔褲連同底褲一起褪到了腿彎,露出雪白渾圓的...
他用自已的身體將她牢牢固定在案臺與他之間,快速解除了自身的束縛,
隨后猛地...
“啊——!”
花姐仰起頭,發(fā)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悠長呻吟,
指甲不由自主地深深掐入他手臂的肌肉中。
廚房里,頓時響起了激烈...的...之音。
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以及鍋碗瓢盆因為撞擊而發(fā)出的細微叮當聲…
構成了一曲最原始欲望的交響。
李湛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在這片熟悉的豐腴土地上肆意征伐,
將所有的情緒——
殺伐的冷厲、博弈的疲憊、以及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全都化為最直接的力量,盡情宣泄。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李湛靠在案臺上,微微喘息。
花姐則軟軟地趴在他懷里,
渾身香汗淋漓,羊絨衫被推至胸口上方,牛仔褲褪在腳踝,
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后的慵懶潮紅,眼神迷離,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和飯菜混合的奇特氣味。
李湛閉上眼,
感受著身體里那股躁動終于緩緩平復。
香港的一切,似乎也隨著這次宣泄,暫時被拋在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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