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陷阱,就設(shè)在他們潛意識里認為最安全的未開封瓶裝水上。
老周通過特殊渠道,搞到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強效麻醉劑,
并利用微型注射技術(shù),精準地注入每一瓶水的瓶蓋密封處。
擰開瓶蓋的瞬間,壓力變化就會將藥劑混入水中,神不知鬼不覺。
藥效極快,兩三分鐘后...
“呃…
頭好暈……”
“這水…不對……”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陳家槍手,
接二連三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無力感襲來。
阿鬼手中的水瓶“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想拔槍,卻發(fā)現(xiàn)手臂沉重得不聽使喚,視線也開始模糊。
他死死盯住土炮和大勇,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
只見土炮早已退到一旁,
而大勇和那幾個“馬仔”則緩緩站起身,眼神冰冷,
開始迅速卸下身邊最近幾個槍手身上的武器。
“你…你們……”
阿鬼目眥欲裂,強撐著最后的意識,想發(fā)出警告,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大勇走到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具尸體。
“放心上路吧,
你們陳家的貨,我們會好好用的?!?
話音未落,
阿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整個倉庫里,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昏迷的陳家精銳,
整個過程沒有一聲槍響,安靜得可怕。
倉庫側(cè)門被推開,
老周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冷靜地指揮道,
“動作快,把所有裝備清點裝箱,尸體處理干凈,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土炮看著眼前這一幕,腿肚子直打顫,
但心里也明白,
從這一刻起,他算是真正交了投名狀,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老周走到他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依舊平淡,
“做得不錯。
以后,跟著湛哥好好干。”
夜色深沉,
碼頭的潮水聲掩蓋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李湛團隊兵不血刃地吞掉了陳家派來的精銳力量和全部裝備。
而曼谷的夜色,
也因為這無聲的殺戮,變得更加危機四伏。
——
正當老周他們處理陳家援軍的時候...
位于曼谷港區(qū)附近的“都柏林之門”酒吧——
這家酒吧門面不起眼,厚重的木門上釘著生銹的鐵條。
推開門的瞬間,
一股混雜著吉尼斯黑啤的麥芽香、威士忌的煙熏味以及老木頭氣息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酒吧內(nèi)燈光昏暗,
僅有幾盞壁燈照亮著墻上泛黃的愛爾蘭風景畫和蓋爾式足球隊的合影。
吧臺前,
幾個滿身刺青的壯漢正用口音濃重的英語大聲爭論著英超聯(lián)賽,
角落里,
一個老人閉眼吹奏著風笛,悠揚而略帶哀傷的曲調(diào)在喧囂中若隱若現(xiàn)。
這里,是愛爾蘭幫在曼谷的巢穴。
在酒吧后廚一扇隱蔽的暗門之后,是一間完全不同的密室。
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隔音材料包裹著墻壁,
頭頂是冰冷的白色燈光,將房間照得一片慘白。
這里沒有音樂,只有儀器設(shè)備低沉的嗡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金屬、槍油和咖啡因混合的冰冷味道。
肖恩·馬洛伊站在房間中央,
將他那把保養(yǎng)得锃亮的柯爾特“巨蟒”左輪手槍,
“啪”地一聲按在鋪著巨大曼谷城區(qū)地圖的桌面上。
他剛剛結(jié)束與林家管家烏泰的加密通話,
臉上那副慣常的、用于偽裝的和氣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職業(yè)性興奮與極度謹慎的肅殺。
“伙計們,
假期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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