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沒有資格威脅到他的繼承人地位。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
然而,誰不希望自已手下能有一個這樣的高手?
一個能在關鍵時刻一錘定音,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麻煩的利器。
他現(xiàn)有的班底,足夠聽話,處理日常事務也算得力,
但真正能鎮(zhèn)住場面的頂尖戰(zhàn)力,卻始終欠缺。
父親安排在他身邊的幾個保鏢,身手也算不錯,
但比起今晚那個“阿強”在生死籠中展現(xiàn)出的狠辣、果決和效率,
就顯得平庸且過于平常了。
但是,這個“阿強”出現(xiàn)得太突兀了,
林嘉明心里總感覺有些不安,他需要進一步驗證一下自已的想法。
轉(zhuǎn)身走到書房翻轉(zhuǎn)起來...
不一會兒,他拿出一張照片看了又看沉默不語...
是那張李湛剛到泰國時下飛機后準備上出租車的照片,現(xiàn)在各個搜捕小隊都在使用。
里面李湛的模樣跟今天那個阿強半點相象都沒有,
發(fā)型,眼神,臉色的疤痕...
一個人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發(fā)生那么大的變化。
就在這時,
管家烏泰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身形干瘦,眼神卻像鷹隼般銳利,是林家最得力的幾個老人之一。
“少爺?!?
烏泰微微躬身,聲音低沉。
林嘉明抬了抬眼皮,
“水寨那邊,有結果了?”
他知道烏泰最近一直在追查那條過江龍李湛在水寨留下的線索。
烏泰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平靜地匯報,
“我們按照您的指示,
將水蛇幫那個小頭目地盤上所有登記的拾荒者都控制了起來,
逐一進行了嚴厲的審訊和背景核查。
前后耗時數(shù)日,但…沒有發(fā)現(xiàn)與李湛直接相關的線索?!?
林嘉明眉頭微蹙,但沒有打斷。
烏泰繼續(xù)道,
“屬下沒有放棄。
考慮到可能存在遺漏,
我們隨后又核對了那片區(qū)域所有拾荒者的家庭住址和成員,與抓捕名單進行比對。
最終發(fā)現(xiàn),有一戶人家,
一對名叫阿諾和阿玉的拾荒姐弟,在我們開始行動的那天,就消失了?!?
林嘉明坐直了身l,眼中閃過銳光。
“通過對其他拾荒者的交叉審問,確認這對姐弟平時的活動范圍,
確實覆蓋了當初發(fā)現(xiàn)李湛血跡的河道區(qū)域。
而且,他們長期受到一個名叫差亞的老頭照顧,那老頭在附近開了間雜貨鋪。”
烏泰語速平穩(wěn),
“我們立刻派人趕往差亞的雜貨鋪,但那里已經(jīng)換了主人。
一個自稱是差亞遠房侄子的年輕人說,
就在我們大規(guī)模抓捕拾荒者的當天,
他的叔叔被一個左臂似乎帶著傷的年輕人接走...”
“左臂帶傷…”
林嘉明喃喃道,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是李湛!
他肯定是通過頭天晚上水寨的異動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冒險潛回水寨,把人接走了!”
他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
“又慢了一步!
這個泥鰍!”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也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很可能還躲在曼谷的某個貧民窟里?”
“可能性極大?!?
烏泰點頭,“曼谷周邊類似的區(qū)域太多,
他們又有本地人差亞引路,隱藏起來并不難。
但我們的人已經(jīng)撤出了那片水寨,繼續(xù)大規(guī)模搜查意義不大,反而打草驚蛇?!?
林嘉明沉默片刻,眼中寒光閃爍,
“讓軍方和警察署那邊加大排查力度!
重點是所有貧民窟和水寨的陌生面孔和醫(yī)療點!
李湛受了傷,他的人也可能需要補給。
只要他們還躲在那些骯臟的角落里,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
我就不信,他們能永遠躲下去!”
突然,一名手下快步走進來,
低聲在林嘉明耳邊匯報了幾句。
林嘉明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了幾分,甚至比剛才聽到烏泰的匯報時更加難看。
他揮揮手讓手下退下,對著烏泰,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我那個好堂兄,現(xiàn)在正在‘暗夜迷情’酒吧,大肆慶祝他今晚的‘勝利’呢?!?
烏泰眼神微動,沒有接話。
林嘉明走到落地窗前,
目光投向“暗夜迷情”所在的方向,捏著李湛照片的手不自然的緊了緊。
左臂帶傷!
聯(lián)想到今天八角籠里的角斗...
自已堂弟就算再蠢...還有山口組那個女人......
看來自已是想多了,
他揉了揉眼眉,最近老是盯著這個李湛,都快出幻覺了,看誰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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