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鋒?韓文楠?”
太子輝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推了推眼鏡,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但聲音里的那一絲干澀卻出賣了他,
“兩位這是什么意思?
帶人堵我太子輝的門?
今天好像不是喝茶聊天的日子。”
段鋒咧了咧嘴,笑容里卻沒有半點(diǎn)溫度,
“輝哥,這么急著出門,是打算去哪啊?
長安那邊風(fēng)大,路滑,我們哥倆怕你走不習(xí)慣,特意來送送你?!?
這話里的骨頭,硬得硌人。
太子輝臉色沉了下來,
“段鋒,我知道你能打,但也別太放肆。
我去哪,需要向你匯報?
帶著你的人,讓開!
否則,別怪我太子輝不講情面!”
“情面?”
韓文楠輕輕推了推眼鏡,開口了,聲音溫和,
“輝哥,有些路,走錯了可以回頭。
但有些門,跨出去了,可就回不來了。”
他目光掃過太子輝身后那些殺氣騰騰的打手,搖了搖頭,
“帶著這么多兄弟,走的可不是什么陽關(guān)道啊。”
太子輝心中那股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
段鋒和韓文楠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絕不是什么巧合!
他們知道了?
他們怎么知道的?
蔣文杰告訴他們的?
還是……
他強(qiáng)迫自已冷靜,冷笑一聲,
“韓文楠,少在這里故弄玄虛!
李湛已經(jīng)死在泰國了!
你們現(xiàn)在跟著蔣文杰,是自尋死路!
讓開!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可以當(dāng)今天沒見過你們!”
“哦?
湛哥死在泰國了?”
韓文楠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隨即又化為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輝哥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太子輝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憐憫和嘲諷,
“有時候人太聰明,確實(shí)不是好事,容易想太多,
也容易…自作聰明?!?
太子輝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韓文楠這話,幾乎就是明示了!
“少跟他們廢話!”
白毛雞早就按捺不住,猛地上前一步,手中砍刀指向段鋒,
“輝哥!動手吧!
就這么點(diǎn)人,滅了他們,耽誤不了正事!”
太子輝眼中兇光一閃。
事已至此,退無可退!
不管段鋒和韓文楠知道了什么,只要在這里迅速解決掉他們,一樣能按計劃進(jìn)行!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最后一絲偽裝的平靜也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
“段鋒,韓文楠!
這是你們自已找死!
動手!
給我砍了他們!”
“吼!”
白毛雞早就等不及了,聞發(fā)出一聲怪叫,揮刀第一個撲向段鋒!
他身后的七十多名打手也如同開閘的洪水,嗷嗷叫著沖向?qū)Ψ剿氖耍?
人數(shù)懸殊,幾乎是一倍!
段鋒面對洶涌而來的人潮,非但沒有后退,眼中反而爆發(fā)出熾烈的戰(zhàn)意!
“來得好!”
他暴喝一聲,矮壯的身軀爆發(fā)出與體型不符的恐怖速度,
如同出膛的炮彈,不退反進(jìn),迎著白毛雞的刀鋒就撞了上去!
手中黑色短棍劃破空氣,帶著沉悶的嗚咽聲,后發(fā)先至,精準(zhǔn)地砸在白毛雞的刀身上!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