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池谷私宅。
石川英司如同出去散了趟步般平靜地歸來,單膝跪在池谷弘一面前,聲音毫無波瀾,
“組長,任務完成。
目標林嘉明,已清除于林家產(chǎn)業(yè)‘暗夜迷情’正門。
池谷組標記已留下。”
“好!
哈哈哈哈!
干得漂亮!英司!”
池谷弘一勐地從座位上站起,臉上爆發(fā)出病態(tài)的快意和瘋狂,皺紋都扭曲起來,
“林文?。?
你殺我義子,我斬你親子!
這只是利息!利息!”
他猛地轉向一直垂手侍立在一旁的丁瑤,
眼中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火焰,嘶聲吼道,
“丁瑤!
立刻!馬上!按計劃執(zhí)行全面打擊!
我要讓林家今夜就感受到什么叫地獄!燒!砸!殺!
我要聽到他們每一個場子都在哀嚎!”
丁瑤深深鞠躬,長發(fā)垂下,掩飾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冰冷笑意和如釋重負。
林嘉明這個林家的未來接班人,就這樣被輕易抹除了。
那接下來山口組跟林家肯定是不死不休了...
“嗨!
遵命,oyaji!”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
“第一波打擊,三十七個目標,已全部就位。
十分鐘內(nèi),您會看到曼谷多處,為林家的愚蠢而燃起的火焰!”
她轉身,快步走向通訊室,去下達那一道道血腥的指令。
轉身的剎那,她與剛剛起身的石川英司目光有一瞬間的交匯。
沒有語,但石川眼中那壓抑的熾熱與忠誠,
以及丁瑤眼中那冰冷的贊許與更深層的掌控欲,都在這一瞥中表露無遺。
曼谷市區(qū),林家主宅。
電話刺耳地響起。
管家接聽后,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手中的話筒幾乎拿不穩(wěn),踉蹌著沖向林文隆的書房……
片刻后,
一聲如同受傷瀕死猛獸般的、混合著無盡悲痛與滔天恨意的咆哮,
猛地從書房炸開,震蕩著整棟豪宅!
“池——谷——老——狗——!
我林文隆與你不死不休——!??!”
曼谷的夜空,原本絢爛的霓虹,此刻仿佛被無形的血色浸染。
林家接班人的血,尚未冷卻。
而更多、更熾烈、更殘酷的血與火,
已隨著丁瑤一道道冷靜的命令,如同瘟疫般,在曼谷各個角落,驟然迸發(fā)。
戰(zhàn)爭,從此刻起,再無轉圜,只有你死我活。
——
晚上十一點。
曼谷,各處。
林嘉明那未涼透的鮮血,如同滴入滾油的火星,
瞬間引爆了丁瑤精心策劃、蓄勢已久的全面復仇烈焰。
隨著她一道道冰冷而清晰的指令從池谷私宅的秘密通訊室發(fā)出,
潛伏在曼谷各個角落的山口組力量,
如同被驚醒的毒蜂群,向著林家掌控的產(chǎn)業(yè)和據(jù)點,發(fā)起了同步的、猛烈的襲擊!
第一波:
經(jīng)濟命脈與面子工程(晚1100-1130)
林家控股的“暹羅之星”五星級酒店:
正門被兩輛燃燒的汽車堵死,后廚、停車場同時燃起大火,濃煙滾滾。
數(shù)名手持棍棒、戴著口罩的暴徒?jīng)_入大堂,
見東西就砸,見人就趕,將象征奢華與地位的大堂砸得一片狼藉后迅速撤離。
消防車趕到時,酒店已陷入部分癱瘓,損失慘重,住客驚恐逃離。
...
林家位于素坤逸路的高檔日料店和兩家高級俱樂部,幾乎在同一時間遭遇類似襲擊。
玻璃被砸碎,內(nèi)部設施被破壞,縱火未遂,但恐慌和破壞已經(jīng)造成。
現(xiàn)場同樣留下了池谷組的標志性涂鴉或小物件。
...
第二波:地下根基與現(xiàn)金流(晚1130-凌晨030)
林家控制的兩個中型碼頭倉庫,守衛(wèi)相對薄弱,遭遇了更暴力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