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這赤裸裸的、顛覆性的野心震撼得頭皮發(fā)麻!
清洗軍方傳統(tǒng)派?
影響皇室?
這已經超出了派系斗爭,近乎于……政變藍圖!
巴頓死死盯著李湛,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狂妄或欺騙,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和毋庸置疑的自信。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巨大的震撼之后,一股更加熾熱、更加瘋狂的野心,
如同野火般在巴頓胸中猛然燃起!
他一直夢想打破枷鎖,但從未敢設想如此宏偉的目標!
李湛的話,像一把鑰匙,
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最渴望的潘多拉魔盒。
沉默良久,
巴頓才緩緩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李先生……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需要難以想象的力量,尤其是……錢。
海量的、持續(xù)不斷的錢。
收買人心,購置裝備,運作關系,安撫各方……
沒有錢,一切雄心都是空談。”
李湛笑了,他知道,對方心動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奔流的湄南河,
仿佛在眺望整個泰國的未來,
“錢,不是問題。
整合后的山口組和林家,加上我原有的渠道,會變成一個前所未有的賺錢機器。
走私、娛樂、地產、甚至未來的資源……
利潤會像這條河一樣,源源不斷。”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
“我可以承諾,
初期每月所有產業(yè)利潤的五成,會轉入你們指定的、絕對安全的賬戶。
隨著我們掌控的領域擴大,這個數字只會增加。”
“五成?!”
那瓦失聲驚呼。
這已經不是慷慨,簡直是孤注一擲般的豪賭!
巴頓也猛地站起身,
緊緊盯著李湛的眼睛,仿佛要看清他靈魂深處,
“五成……李先生,
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你將最豐厚的果實,幾乎毫無保留地分享給我們!”
“那沒什么,
因為我知道,只有你們強大了,
我才能在泰國真正扎根,才能去做更大的事?!?
李湛平靜地回答,
“這筆錢,不是饋贈,是投資。
投資于一支全新的、強大的、與我們目標一致的泰國軍隊。
投資于一個……
屬于我們的未來?!?
巴頓胸膛劇烈起伏,他來回踱了幾步,突然停下,
眼中爆發(fā)出駭人的精光,
“好!好氣魄!
我巴頓·披汶頌,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
只要你錢到位,給我三個月!
我能讓支持我們的隊伍,規(guī)模翻上幾番!
我能讓更多對現(xiàn)狀不滿的軍官和士兵,站到我們這邊!
那些老家伙掌握的部隊里,也會布滿我們的眼睛!”
他走到李湛面前,伸出手,
“但是,李先生,
我們的敵人可不止是軍隊里的老古董。
那些與他信總理關系密切的華商家族,樹大根深,經濟觸角無處不在,
他們和傳統(tǒng)派是利益共同體,也是我們必須面對的鐵壁。”
李湛握住他的手,力量沉穩(wěn),
“那些華商家族,交給我。
我會讓他們明白,新時代的規(guī)則,由我們來定。
至于皇室……”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當軍隊和經濟都在我們手中時,皇室的聲音,
自然會有它該有的……分寸。”
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象征著一個足以顛覆泰國現(xiàn)有秩序的恐怖同盟,在此刻正式締結。
“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
李湛舉起了桌上的冰水。
“為了泰國的新生!”
巴頓和那瓦也舉杯,一飲而盡......
放下水杯后,
巴頓對那瓦使了個眼色。
那瓦會意,輕輕拍了拍手。
客艙門被推開,一個靚麗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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