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不多打擾丁桑休息了。
調查組會暫時住在酒店,有任何進展,我會隨時通知你?!?
丁瑤連忙起身,深深鞠躬,
“辛苦中村大人了。
分部這邊,我會全力配合……”
中村點點頭,目光最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黑色的孝服,蒼白的臉,微紅的眼眶……
還有那具包裹在厚重布料下、若隱若現(xiàn)的誘人軀體。
不急。
等完成復仇拿下泰國,等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
這個女人,會主動靠過來的。
他相信這一點。
“告辭?!?
“我送您。”
丁瑤陪著中村走到庭院門口。
松本管家已經候在那里,
身后停著兩輛黑色轎車——
一輛是中村來時坐的,另一輛坐著他的調查組成員。
中村上車前,忽然回頭,
“對了,
丁桑一個人住在這里……安全嗎?
需不需要我留幾個人?”
丁瑤搖頭,勉強笑了笑,
“謝謝中村大人關心。
分部里還有不少老兄弟,松本君也會安排人值守……
我沒事的?!?
“那就好?!?
中村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上車。
車隊緩緩駛離庭院。
丁瑤站在門口,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街道拐角,臉上的柔弱表情才一點點褪去。
她轉身走回庭院,對松本低聲說,
“關門。
任何人不得打擾?!?
“嗨。”
主屋的門被拉上。
丁瑤沒有去客廳,
而是徑直走向后院的一處偏室——
那是池谷生前用來接待“特殊客人”的房間,隔音極好。
她推開門。
房間里已經坐著兩個人。
岸田信一跪坐在矮幾前,手里端著一杯茶,正慢條斯理地品著。
他穿著深灰色的和服,外面罩著黑色羽織,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平靜無波。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武藤剛筆直地站著。
武藤三十五六歲,身材精悍,
穿著黑色的戰(zhàn)術服,寸頭,左臉有道淺疤從眼角延伸到下頜。
他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但那種站姿——
重心微微前傾,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屈——是隨時可以爆發(fā)的戰(zhàn)斗姿態(tài)。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不像人的眼睛,更像鷹,或者某種冷血動物。
目光掃過時,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丁瑤反手關上門,
脊背挺直,臉上最后一絲悲傷也消失不見。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走到矮幾另一側,緩緩坐下。
岸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很復雜——
有審視,有評估,還有一絲男人對美麗女人本能的興趣。
丁瑤今天這身黑色孝服,確實有種禁忌的美感。
極致的包裹反而凸顯了身體的曲線,蒼白的臉色和微紅的眼眶讓她看起來脆弱又誘人。
臨行前尾形對他暗示過,
在扶這個女人上位后,還要想盡一切辦法搞定這個女人。
通過這個女人把泰國這塊肥肉牢牢掌控在尾形一派手里。
岸田推了推眼鏡,嘴角泛起一絲溫和,
“丁桑辛苦了。
中村那邊……怎么樣?”
丁瑤的聲音很平靜,
“他想要林家的詳細情報。我答應盡快整理給他?!?
“哦?”
岸田挑眉,“這么配合?”
“不配合,他會起疑?!?
丁瑤冷笑一聲,“而且…給他情報,不代表要給真情報?!?
岸田笑了,那笑容溫和得體,
“聰明。
尾形先生果然沒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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