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眼睛亮了,
“然后我就可以說——
通過這個內(nèi)線,
我們可以把‘山口組要刺殺林文隆’的消息透露給林家,引導林家設局反殺。”
“對?!?
李湛點頭,“岸田肯定會問,
為什么要幫敵人?”
“因為……”
丁瑤迅速接話,眼中閃著自信的光,
“......要讓中村入局。
林文隆那種人,知道有人要殺他,
第一反應不是躲,而是會‘引出來一網(wǎng)打盡’。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他會覺得這是個徹底解決麻煩的機會。
而我們要的,就是讓他設下這個局,讓中村去撞。
這也是岸田愿意看到的,他肯定很喜歡這種在后面做黃雀的感覺。”
李湛的嘴角勾起一絲贊賞的笑意,
“很好。
但岸田還會問另一個問題——
他憑什么相信你有能力實施這么復雜的計劃?
憑什么相信你能掌控林家的反應?”
丁瑤沉默了。
她蹙起眉,手指在膝上敲擊的節(jié)奏加快。
李湛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看著。
過了大約半分鐘,
丁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需要……
展現(xiàn)價值,但又不能顯得太有威脅?!?
“說具體些?!?
“第一,我要讓岸田相信,
我要想在泰國這邊做所作為,
很大程度上依賴尾形先生在總部的周旋,依賴岸田先生的指導。
我要在他面前演一個‘聰明的學生’,一個‘需要老師點撥的謀士’?!?
李湛點頭,“讓他有掌控感?!?
“第二……”
丁瑤深吸一口氣,
“我要適當暴露一些‘弱點’。
比如,告訴他內(nèi)線的妻兒在我們控制下,所以他不敢背叛。
比如,承認如果沒有總部做后盾,我在泰國孤掌難鳴。
我要讓他覺得——
丁瑤再聰明,也不過是個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
這也是李湛欣賞她的地方,這女人是能做成事的。
為了成功,她能委屈自己,放低自己。
“第三?!?
丁瑤抬起眼,看著李湛,眼中閃著復雜的光,
“我要給他一點……甜頭。
但不是身體的甜頭——
我要給他的,是‘成就感’。
讓他覺得,
是他發(fā)掘了我的潛力,是他點撥了我的計謀,是他掌控了這場棋局?!?
李湛沉默了。
他看著丁瑤,
這個跪坐在沙發(fā)上、穿著浴袍、頭發(fā)還濕著的女人。
她的臉在昏黃燈光下美麗而脆弱,但那雙眼睛里的光芒,鋒利得像刀。
“你能做到嗎?”
丁瑤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冰冷的自信,
“這七年,我在池谷身邊學的,
就是如何在不同男人面前演不同的戲。
岸田那種人……我見過太多。”
李湛點點頭,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拉開窗簾一角,看向外面——
庭院里,岸田房間的燈還亮著,窗上映出一個人影,正坐在書桌前。
“計劃的核心在時間。
武藤的出手要在林家干掉中村的時候,那也是他們最松懈的時候?!?
李湛背對丁瑤,聲音低沉,
“明晚八點,皇家蘭花酒店。
八點十分到八點二十之間,后門會有一次食材補給,安保會暫時放松——
那是武藤混進去的機會?!?
丁瑤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這個時間窗口,你怎么知道的?”
“林家的任何事,只要我想知道……”
李湛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
“就能知道?!?
他沒有細說,但丁瑤明白了。
丁瑤點點頭,沒有追問。
她想起李湛在林家還有個身份,按照李湛的布局能力——
做到這些...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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