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丁桑,你要明白——
這個計(jì)劃能成功,靠的不是你一個人的聰明...
而是總部的支持,是尾形先生的資源,是我在這里坐鎮(zhèn)?!?
他的語氣很溫和,但話里的意思很明白:
無論你多聰明,都需要依靠我們。
丁瑤立刻低頭,露出恰到好處的恭順,
“我明白。
沒有尾形先生和岸田先生,我什么都不是?!?
“你能明白就好。”
岸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就按你的計(jì)劃準(zhǔn)備吧。
需要什么資源,盡管開口。”
他的手沒有立刻收回。
丁瑤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挲。
她身體微微一顫,
但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耳根微微泛紅。
岸田看著她的反應(yīng),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收回手,重新端起茶杯,
“去準(zhǔn)備吧。
下午三點(diǎn)前,我要看到完整的行動方案?!?
“是?!?
丁瑤深深鞠躬,起身離開。
和服的下擺在榻榻米上拖出輕微的沙沙聲。
門關(guān)上后,
岸田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端起已經(jīng)涼了的茶,慢慢喝完。
“武藤。”
“在。”
武藤的聲音低沉沙啞。
“你覺得這個計(jì)劃如何?”
武藤沉默了幾秒,
“可行。
但需要精確的情報(bào)和時機(jī)的把握?!?
“丁瑤這個女人呢?”
“聰明,但野心太大?!?
武藤的語氣毫無波動,“需要控制?!?
岸田笑了笑,“是啊……需要控制。”
他看向窗外,庭院里的赤松在晨風(fēng)中微微搖曳。
“等泰國的事情穩(wěn)定了,
這個女人……
會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他說“合作伙伴”時,語氣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飾。
武藤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xù)站著,像一把已經(jīng)出鞘半寸的刀。
他站起身,
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
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尾形的電話。
“尾形先生……
丁瑤提出了一個計(jì)劃,很精妙……”
他詳細(xì)匯報(bào)了計(jì)劃內(nèi)容,最后補(bǔ)充道:
“這個女人……
比我們想的更有用。
也…更危險。”
電話那頭,尾形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了幾句話。
岸田聽著,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我明白。
控制好她,她就是最好的刀。
控制不好……”
他沒有說完,但眼中的冷光說明了一切。
掛斷電話后,岸田走到窗邊,看著庭院。
丁瑤正穿過庭院走向主屋,
淺灰色的和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素雅,步態(tài)端莊,背脊挺直。
一個美麗的、聰明的、有野心的女人。
一把鋒利得能傷人也能傷己的雙刃劍。
“有意思?!?
岸田低聲自語。
他忽然很期待,明晚的戲,會如何上演。
而丁瑤回到自己房間后,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手心里全是冷汗。
但她笑了。
因?yàn)榈谝徊剑晒α恕?
岸田入局了。
接下來,就看李湛那邊,能不能讓林家也入局了。
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距離那場死亡盛宴,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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