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根據(jù)分析,明晚的慈善晚宴是最危險的時間點,
因為那是二叔近期唯一的公開行程’。
這樣既提醒了他,又不會顯得你過于篤定——
畢竟情報工作,從來都不是百分之百準確的?!?
林嘉佑連連點頭,
把那份報告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西裝內(nèi)袋。
“還有。”
李湛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紙筆,
“光提醒不夠。你要給他一個解決方案?!?
他快速在紙上畫著,
“既然危險可能存在,那不如主動設(shè)局。
在皇家蘭花酒店提前布置,等山口組的人來了,反殺他們。
這樣既能解決威脅,又能向整個曼谷展示林家的實力——
林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林嘉佑眼睛越來越亮,
“對對對!這個好!
二叔最喜歡這種能彰顯實力的做法!”
李湛畫完了草圖,拿出一沓資料遞給林嘉佑,
“這是我做詳細的布防方案,你要把它記下來。
你要讓二叔覺得,
這個計劃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是你為了家族安危殫精竭慮的結(jié)果?!?
林嘉佑接過草圖,
看著上面那些精準的標(biāo)注、合理的兵力部署、周全的應(yīng)急預(yù)案,
心中對李湛的佩服又深了一層。
“阿強……”
他抬起頭,眼眶有些發(fā)紅,
“謝謝你。
真的……沒有你,我可能早就……”
他沒有說完,但李湛明白他的意思。
“林少客氣了?!?
李湛微笑著回應(yīng),
“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你好了,我才能好。”
這句話說得很樸實,但林嘉佑聽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用力點頭,伸手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好兄弟!
這次要是成了,我林嘉佑絕對不會虧待你!”
李湛微笑點頭,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門關(guān)上后,
林嘉佑獨自站在夕陽的余暉里。
他拿出那份報告,又仔細看了一遍,
然后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西裝和頭發(fā)。
鏡子里的人,臉上還有未褪盡的興奮,
但眼神已經(jīng)變得冷靜、甚至……有些冷酷。
二叔……
他在心中默念。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替你好好掌管林家的。
你放心。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烏泰的號碼。
“烏泰叔……是我,嘉佑。
有件很緊急的事,必須立刻見二叔……
對,現(xiàn)在,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后,
林嘉佑最后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
然后轉(zhuǎn)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
他的腳步聲堅定有力。
那是一個即將登上權(quán)力舞臺的人,應(yīng)有的步伐。
而李湛在停車場坐進車里,耳麥里傳來水生的聲音,
“湛哥,
林嘉佑出發(fā)了,情緒很激動,但應(yīng)該能演好這場戲?!?
“好?!?
李湛發(fā)動汽車,
“繼續(xù)盯著...
“明白?!?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曼谷傍晚的車流。
李湛看著前方擁堵的街道,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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