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雅停下腳步,與田青對視。
“這位長官,我們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說話要講證據(jù)。”
“你說我霸凌她,證據(jù)呢?人證?物證?還是說,就憑那個老東西空口白牙一句話?”
她瞥了一眼遠處的衛(wèi)忠。
“難不成,就因為你的官大,所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唄?”
“那你這么做是不是叫濫用職權(quán)?”
幾句話,直接將田青給打成了一個只知道濫用職權(quán)的位置。
最關(guān)鍵的是,聽著林雅雅的話,周圍竟然還真的有人附和的。
“就是,沒證據(jù)憑什么抓人呢?”
“軍人就了不起了嗎?”
看著面前的林雅雅,田青敏銳的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個女孩子,果然不簡單啊。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想給他扣帽子?
可惜,有的事情,黑的就是黑的,就算是你今天說破天,也不可能說成白的。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林雅雅就敢這樣做,等到了社會上,也絕對是個毒瘤!
現(xiàn)在田青只是看在林雅雅還是一個孩子的份上。
才沒有直接給他一拳。
吱呀!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聲音在校門口想起。
“滾蛋,你知道我是誰么?還敢攔我?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讓你下崗!”
田青扭頭,只見校門口處,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雅雅,別害怕,爸爸來了,誰也不能傷害你了。”
中年男子走得近了,一眼就看見了被所有人都圍在中間的林雅雅。
直接站起身來,擋在了林雅雅面前。
看著來者,王有德感覺自己的救星來了。
畢竟,林雅雅的父親林大富可是海城首富,說不定真的有辦法跟這些部隊的人制衡呢。
王有德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希冀。
果不其然,林大富一來,就展現(xiàn)出了不同凡響的一幕。
他指著田青的鼻子就開罵了。
“你們是特么哪個部隊的?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膽敢跑到學(xué)校來嚇唬我女兒!”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官,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不然的話,我必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聽著林大富的話,王有德整個人都蒙了。
他想過林大富來了之后情況能好轉(zhuǎn),可沒想到這個林大富竟然這么猛。
上來就開噴。
王有德尚且這樣,更別提剛剛趕過來的馮凱了。
聽著林大富的話,馮凱直接兩眼一黑,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我的親爹?。?
你這是在往槍口上撞?。?
聽著林大富的話,田青甚至有點想笑。
他扭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王一天。
果然,王一天笑了。
慢慢從踱步走過來。
所有士兵下意識地挺直胸膛。
林大富的目光也落在王一天身上。
“很好。”
王一天開口了,“在部隊里面,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
他看著林大富,說道:“你剛才說,一個電話,讓我們滾蛋?”
林大富的心臟猛地一跳。
王一天沒有再看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
“來人?!?
“到!”
兩名身材魁梧的士兵,踏前一步,聲如洪鐘。
“把這對父女,給我抓起來?!?
“直接帶去醫(yī)院?!?
林大富吞了口唾沫,終于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胳膊。
另一名士兵也同時控制住了尖叫的林雅雅。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女兒!”林大富瘋狂掙扎。
“我爸是林大富!你們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林雅雅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之前不論惹出來多大的麻煩,只要林大富一來,對面的人必定馬上點頭哈腰。
可這一次,怎么對面哪怕看見她爸了,還要抓她?
然而,無論他們?nèi)绾谓袊蹋紵o濟于事。
兩名士兵毫不費力地將他們拖向操場外。
全場鴉雀無聲。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嗎?
王一天沒有再理會那對丑態(tài)百出的父女。
他轉(zhuǎn)身,緩步走向一直呆立在原地的衛(wèi)忠。
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
王一天走到衛(wèi)忠面前,輕輕拍了拍老人顫抖的肩膀。
“老班長。”
王一天扶住衛(wèi)忠,聲音沉穩(wěn)的開口說道。
“老班長,你放心?!?
“我王一天今天把話撂在這?!?
“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他扭頭,目光如電,看向田青。
“通知軍醫(yī),立刻準備!我們回醫(yī)院!”
“重新驗傷!”
引擎的聲音撕裂了城市的寧靜。
一輛墨綠色的軍用吉普,如同一頭咆哮的鋼鐵猛獸,在車流中橫沖直撞。
路上的車輛紛紛驚恐地避讓,司機們探出頭,看著那軍車和后面緊隨的運兵卡車,滿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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