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錢??!
足以讓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
這個老頭子是傻子嗎?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的時候,一個清朗而沉穩(wěn)的聲音響了起來。
“衛(wèi)老先生說得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氣質(zhì)卓然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正是帝都李家的李天成。
李天成沒有理會周圍驚詫的目光,他徑直走向衛(wèi)忠,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老人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衛(wèi)老,我是李天成,家父李振國?!?
衛(wèi)忠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想起了什么。
李天成放下手,轉(zhuǎn)身面向全場:“家父常說,軍人的榮譽(yù),重于生命。今天,我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這枚勛章,是我們龍國軍魂的象征,確實不該流落到外人手里,更不該成為某些人斗氣、攪局的工具。”
趙天河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李天成沒有停下,他再次轉(zhuǎn)向衛(wèi)忠,“衛(wèi)老,您的風(fēng)骨,晚輩敬佩。但令孫女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這枚一等功勛章,我李天成,出價兩千萬!”
所有人都傻了。
哈里森也愣住了,他看著突然殺出來的李天成,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衛(wèi)忠嘆了口氣,目光復(fù)雜的看向李天成,說道:“李公子,你……你這是做什么?這勛章,我說不賣了……”
“衛(wèi)老。”
李天成上前一步,扶住老人的手臂,“我不是在競拍。這筆錢,不是買賣勛章的價款,而是我們李家,是所有心懷敬意的龍國人,對您這位英雄的一點心意?!?
“至于這枚勛章,”李天成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它不屬于任何個人,它應(yīng)該被它最應(yīng)該去的地方?!?
“這枚勛章只有在您那里,才算是真正的得歸其所。您覺得,如何?”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情理兼?zhèn)洹?
既解決了衛(wèi)忠的燃眉之急,又保全了老人的風(fēng)骨。
高下立判!
周圍的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開始鼓掌。
“說得好!”
“李家的人,就是不一樣!”
掌聲從稀稀拉拉,到最后連成一片,雷鳴般響起。
衛(wèi)忠老淚縱橫,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仿佛看到了龍國軍隊未來的希望。
他緊緊握住李天成的手,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用力地點頭。
二樓,趙天河的肺都快氣炸了。
風(fēng)頭全被李天成搶走了!
“李天成!”
趙天河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家的根基在軍中,盤根錯節(jié),比他趙家只強(qiáng)不弱。
更重要的是,李天成現(xiàn)在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他再上去搗亂,那就不是私人恩怨,是跟所有人的良知作對,是跟國家大義作對!
他趙天河再狂,也不敢背這個鍋。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而另一邊,哈里森的臉色已經(jīng)從憤怒轉(zhuǎn)為了陰沉。
他死死盯著李天成。
計劃,全盤落空。
他籌謀了這么久,花了這么大的代價,眼看就要到手的東西,就這么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給攪黃了。
“李先生,是嗎?你們龍國人,做生意就是這么做的?出爾反爾?”
李天成淡然一笑,轉(zhuǎn)頭看向他:“哈里森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這從來就不是一樁純粹的生意?!?
“有些東西,在我們龍國人眼里,是無價的。比如,尊嚴(yán)?!?
“如果你真的對我們龍國的歷史和文化感興趣,我歡迎你。但如果你想用錢來衡量一切,甚至企圖染指不屬于你的東西……”
李天成的笑容不變,但眼神卻冷了下來,“那我只能說,這里是龍國。不是你的后花園。”
哈里森那張精心保養(yǎng)的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鐵青。
他習(xí)慣了用金錢和權(quán)力碾壓一切,何曾受過這種當(dāng)眾的羞辱?
“李先生?”
哈里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很會說,也很會演。但你確定,你的家族,承受得起摩根集團(tuán)的怒火嗎?”
他向前傾身:“我只需要打一個電話,你們李家在歐洲的所有生意,都會變成一堆廢紙。你信不信?”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用龐大的商業(yè)帝國,來碾壓一個在他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然而,李天成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穿一切的淡漠。
“哈里森先生,看來你還是沒搞懂。”
李天成搖了搖頭,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你以為這是商業(yè)糾紛?你以為我是在跟你搶一件商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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