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正在走廊盡頭跟一個安保公司的下屬通電話,安排后續(xù)事宜。
突然,另一個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wěn)如山的聲音:“棟哥,王彪。人,到齊了?!?
沒有多余的廢話,只有結(jié)果。
張國棟精神一振,掛斷電話,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回病房。
“老班長!”
“人,齊了?!?
張國棟看著衛(wèi)忠說道。
衛(wèi)忠的目光重新落回女兒臉上,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衛(wèi)小小的額頭。
“國棟,安排兩個人,機靈點的,在這里看著小小。”
“任何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張國棟立正應道。
衛(wèi)忠不再多,轉(zhuǎn)身,邁開大步,朝著醫(yī)院外走去。
張國棟安排好人手后,立刻追了上去。
兩個小時后。
帝都西郊,錢家莊園。
這座占地廣闊的莊園,平日里是錢家彰顯財力和地位的門面,戒備森嚴,尋常人連接近都難。
但今天,莊園外面卻人滿為患。
一百名穿著統(tǒng)一黑色作戰(zhàn)服的男人,靜靜地矗立在莊園巨大的雕花鐵門外。
一百人聚集在一起,卻安靜得可怕。
莊園門口的兩個保安,早就嚇得腿肚子發(fā)軟。
他們見過上門鬧事的,也見過黑西裝車隊來“談判”的,可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
“快……快去通報錢總!”
一個保安面無人色,聲音都在發(fā)抖,推搡著自己的同伴。
另一個保安連滾帶爬地沖進莊園:“出事了!出大事了!門口來了一百多號人!黑衣服!站得跟當兵的一樣!快通知錢總!”
消息一層層傳上去,很快就到了錢東來的耳朵里。
錢東來正在泳池邊上,摟著一個新來的嫩模,享受著午后的陽光。
聽著下面人的聲音,錢東來皺了皺眉。
不對勁啊。
他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怎么出去玩,沒有得罪人?。?
怎么會有人來找他的事呢?
下意識的,錢東來將來著擺在了跟他一個層面。
壓根不去想王富。
如果王富能找到這么多人來為他站臺的話,他早就找了,不是嗎?
想到這里,錢東來披上一件浴袍,踩著拖鞋就朝著外面走去。
身后跟著的是十幾名保鏢。
“再去喊點人,把莊園里面的人都給我喊上?!?
因為知道外面有一百人,看著身后的十幾人,錢東來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于是讓他們再去喊點人過來。
等錢東來來到莊園門口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最前面的王富。
下一秒,錢東來就感覺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呵呵。
前幾天沒有從我手里要到錢,現(xiàn)在找人來給你站臺了?
“你踏馬的王富竟然還敢來?看來老子上次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不過沒事,這次老子給你打進去,看看你能不能記??!”
“今天,我告訴你,以后像你這種窮逼,在帝都,喘氣都要看老子的臉色,你還給我蹬鼻子上臉起來了?”
“聽好了!誰去給我卸掉那個老畢一條腿,我給五十萬!”
錢家的保鏢,聽見錢東來的話后,一道道目光瞬間聚集在王富身上。
下一秒,他們嗷嗷叫著,如同餓狼撲食,從大門里蜂擁而出。
在他們看來,門外站著的一百來號人,雖然站姿筆挺,但個個年紀不輕,大多是中年人,甚至還有幾個頭發(fā)花白的。
“打斷一條腿十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然而,衛(wèi)忠笑了。
“動手?!?
站在他身后第一排的十個男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像十把出鞘的利刃,迎著沖過來的保鏢,不退反進。
一個保鏢揮舞著拳頭,臉上帶著獰笑,直奔最前面的一個老兵面門。
可那老兵只是身體微微一側(cè),讓過拳鋒,右手如鐵鉗,精準地扣住了保鏢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帶!
“咔嚓!”
清脆的骨骼錯位聲。
保鏢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扭曲的痛苦,整個人被一股巧勁帶著,身不由己地向前撲倒。
老兵的膝蓋順勢提起,不偏不倚,正中保鏢的腹部。
“嘔!”
保鏢弓成一只大蝦,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軟軟地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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