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駛在曲折顛簸的路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于見到路燈。
又開了半個多小時,面包車停在一棟深墻高筑的大宅外。
男人從車?yán)锵聛?,拉住溫如許的手,低頭在她耳旁說:“別怕?!?
溫如許朝他柔軟地笑了下:“有你在,我不怕。”
被稱作懷叔的中年男人伸手道:“韓四爺請?!?
男人拉著溫如許走進(jìn)園子,身后的鐵門轟隆一聲關(guān)上。
溫如許嘴上說不怕,但在鐵門關(guān)上的剎那,還是不由得抖了下。
男人摟住她腰,緊緊地把她摟在懷里。
懷叔在前面帶路,男人摟著溫如許跟在后面。
溫如許緊抓著男人的手,沿著曲徑通幽的路向前走。
路兩旁種著郁郁蔥蔥的芭蕉樹,夜風(fēng)一吹,芭蕉樹葉沙沙作響。
正往前走著,突然聽到啪的一聲——
前面響起鞭子抽打的聲音,緊跟著是凄厲的慘叫聲。
然后是白文豪淡漠的聲音:“拖下去,喂那只新到的藏獒?!?
溫如許在男人懷里顫了下,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
男人輕拍她肩:“別怕,有我在?!?
男人話音剛落,白文豪擦著染血的手從前面走了過來。
“宗良兄弟,冒昧了,這么晚把你請過來?!卑孜暮蓝旧咭话愕哪抗庠跍厝缭S身上掃了圈,笑得輕浮又陰狠,“弟妹也來了?!?
男人扯了扯唇:“白二爺大晚上把我們夫妻倆綁架到園區(qū),恐怕不是為了談事情吧?”
白文豪把擦了血的布扔地上,語氣狠厲道:“韓宗良,你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我的地盤殺我兒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溫如許心都揪緊了,抓著男人襯衣的手用力收緊,連帶著把他腰上緊繃的肌肉都抓在了手里。
男人沒被她抓痛,只是被她抓得腰眼發(fā)麻,暗暗抽了口氣,輕拍她手臂。
“老婆,放松。”
溫如許慌忙松開手,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這男人竟然叫她老婆。
她想糾正他,他們只是走了個形式而已,并沒有領(lǐng)證結(jié)婚,不能算真正的夫妻。
然而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便沒說話。
白文豪見他到了自己的地方,竟然還有心思打情罵俏,完全沒把他當(dāng)回事。
“阿懷,把他帶去地下……”
不等他說完,一把槍抵住了他后腦勺。
用槍抵住白文豪腦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大兒子白星辰。
白星辰緩緩轉(zhuǎn)到白文豪面前,槍口抵住他太陽穴。
白文豪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你!”白文豪震驚,“星辰,你這是干什么?”
白星辰語氣淡定:“這還看不明白嗎?我想取代你,做第二個緬北王?!?
白文豪咬牙道:“你弟弟已經(jīng)死了,我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
白星辰:“可我等不及了?!?
槍口朝下,砰一聲,白星辰一槍打在白文豪腿上,隨即朝天連開三槍。
早已埋伏在外的三方警察,收到槍聲信號后,全部沖了進(jìn)來。
白文豪被抓,園區(qū)被毀,上千名中國籍公民得以解救。
紅藍(lán)交織的警笛聲響徹夜空,男人站在斑駁的光影中,深邃的眼眸仿佛綴著九天星河。
“送你的新婚禮物,喜歡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