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校尉也是滿臉激動,被迫防守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可以展開反擊了,內(nèi)心自然激動。
然而,他轉(zhuǎn)身剛欲離去,身后卻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慢著!”
“怎么了?”袁青芳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問道。
“現(xiàn)在不能出城!”那錦衣男子開口說道。
袁青芳眼神中那一絲不悅立馬轉(zhuǎn)變成了憤怒,今日,就是因為此人,讓自己險些丟了城關(guān),現(xiàn)在他還要來插手此事,自己豈會依他?
“此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我袁青芳身為蜃樓關(guān)的主將,這一仗怎么打,我自有分寸!”話說得還算客氣,但語氣之中卻沒有絲毫尊重。
錦衣男子冷漠一笑,說道:“袁將軍是不是忘了你我之前的約定了?”
聽聞此,袁青芳頓時一怒,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就是因為你,本將險些丟了蜃樓關(guān),釀成大錯,我沒將你趕出去,已經(jīng)是看在同袍之誼上給你留情面了,現(xiàn)在還敢在這里指手畫腳!”
“我說,現(xiàn)在不能出城!”男子慢條斯理地重復(fù)了一句。
這一次,不等袁青芳開口,那名親兵校尉率先忍不住了,開口呵斥道:“哪兒來的野狗,竟敢在我家將軍面前指手畫腳!”
男子緩緩抬起目光,看著他,淡淡說道:“你話太多了!”
說完,他屈指一彈,袁青芳只看到一抹流光從眼前劃過,緊接著便聽到親兵校尉口中傳來一聲悶哼。
親兵校尉身體猛然一頓,緊接著,仿佛瞬間被抽掉渾身骨頭一般,直接軟倒在地上。
袁青芳心神驟然一緊,低頭看向地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親兵校尉雙目圓瞪,眼神正在快速渙散,而他的眉心處有一滴鮮血,僅此而已。
霎時間,袁青芳渾身冰冷,頭皮發(fā)麻。
他剛才全程目睹,對方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彈了一下手指頭,結(jié)果,自己的親兵校尉就這么死了。
反觀錦衣男子,依舊是那副文質(zhì)彬彬的姿態(tài),似乎剛才只是彈掉指尖上的一抹塵埃。
武修!
袁青芳的腦海中頓時冒出兩個字。
此人不僅是一位武修,而且,修為還相當(dāng)恐怖,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殺人于無形。
“袁將軍,我希望你能繼續(xù)履行承諾,以免不愉快的事情發(fā)生!”錦衣男子的聲音依舊平靜。
不過,此時在袁青芳聽起來,卻是不帶絲毫情感。
此外,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籠罩,仿佛有一把無形的利劍抵在他的眉心,似乎隨時都可以將他的頭劈開一般,令他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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