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逍遙候一行人離開了,李延璽才隨手將剛剛逍遙候扔過來的東西扔出船外,不見蹤影了。“……”百合雖然不知那黑色的圓筒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逍遙候都說了這是送她護身之用,李延璽卻隨手就扔了,她抿了抿嘴唇,雖然沒說話,但李延璽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想法了?!坝形以冢€需要這些垃圾保護?”他揚了揚眉毛,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孽一般,一臉的張揚與嘲諷。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百合看了他一眼,垂著眼皮沒出聲,他實力是高,可是他卻不見得會愿意保護自己。畢竟若是能多一樣防身用的東西,自己也好多幾分活命的把握??上Э礃幼铀麑τ阱羞b候好像并不喜歡:“他的東西帶著脂粉臭。”他一臉厭惡的招出水球術(shù)洗手,仿佛剛剛摸過了逍遙候扔來的黑色圓筒手上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般,百合有些想笑,卻又強忍住了:“天都府樂家是誰?”她對于這里的情況一點兒都不知,往后她是要在這個世界生活的,趁此時李延璽愿意說話,她正好打聽一些。“天都府樂家是一群不學(xué)無術(shù)的廢物,一天到晚不思進取,只知制造一些無用的垃圾。”他冷著一張臉,說話寡毒:“一群廢物靠機關(guān)之術(shù)出名,依賴外物,你不需要知道他們?!彪m然李延璽說得簡短刻薄,但百合對于天都府樂家也大概有數(shù)了,她忍不住又問:“逍遙候又是誰?”“一個靠采補女修的老白臉?!彼行┎荒蜔┑恼f完,斜著眼睛看她,那臉龐說不出的好看,警告百合道:“以后見到他躲遠(yuǎn)些,他見到母豬都想上,不挑的?!薄啊卑俸贤蝗婚g有些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李延璽會被李家的長老們集體封印,實在是因為這廝少年時期的性格太囂張,與往后她所熟識的那個人叛若兩人,簡直無法無天到讓人忍不住想打死他。“好了。”他一雙細(xì)長的眉好看的皺了起來,冷冷的盯著百合看:“你今日廢話這么多,怎么不說說你是從哪里來的?”他雙手環(huán)胸,那神情既壞又極迷人:“你不是上界的人?!鄙踔了麘岩砂俸蠘O有可能是從某個時空地界點被人撕破墟空送來的,她身上自身沒有靈力,可是體內(nèi)卻被封印了力量,身上有真龍印記,并且好像是自己打下的。想到這里,李延璽臉色有些難看,上次李乾無那老東西一見百合便發(fā)了瘋,非說她身上的印記是被自己打下的,當(dāng)時不明不白的兩人拼了一場,他為此跟李乾無結(jié)下死仇,雖說李延璽并不在意多了個仇家,可是這仇結(jié)得莫名其妙的,他現(xiàn)在也沒搞懂原因,想到這個心里就有些不爽了。自成年之后,他還很少有這種吃了悶虧的時候,如今無端給百合背了個鍋,他眼中殺意閃爍,半晌之后才強忍下去了。百合聽他這樣一說,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以后你總會知道的。”他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了。百合說得對,遲早有一天他始終是會知道的,等
他將她體內(nèi)封印弄到手,如果她膽敢暗算自己,到時將其搜魂便一切一清二楚。舟上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各懷心思,經(jīng)過這樣一個小插曲,不過半天時間,云樓島便到了。與水月湖比起來,云樓島無疑要繁華了許多,這里除了不少供許多修士棲息的客房之外,便只剩數(shù)不清的坊市了,有些像是現(xiàn)代時的夜市,四周都擺著攤,李延璽一路帶百合到了云樓島一處最大的供修真者休息的客棧先安頓了下來,叮囑她不要亂跑,并在房間里布下禁制后,自己大搖大擺的就出房間了。李延璽回來時已經(jīng)是三個時辰之后了,他這一趟找人交換了三具金丹后期的機關(guān)傀儡,一時間也不急著回到水月湖,他在云樓島租了一個普通的洞府帶著百合住了進去,這才開始了每日以機關(guān)傀儡攻擊封印套取百合體內(nèi)靈活的生活。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李延璽發(fā)現(xiàn)百合體內(nèi)的力量簡直是源源不絕的,這半個月的時間中,他不止是實力達(dá)到了元嬰中期大圓,只消閉關(guān)一段時間,便可以開始試著沖擊元嬰后期,并且除了靈力之外,她體內(nèi)的力量還蘊含了大妖之力。以往他在李家血脈之中,算是天才類人物,覺醒大妖之力很早,所以在大妖之力與靈力相輔相成之下,他才可以在短短幾百年的時間中沖到元嬰期,可是百合體內(nèi)的封印之中力量竟遠(yuǎn)比他還要龐大,這半個月時間從她體內(nèi)吸取到的大妖之力,已抵他這些年修煉總和。他以前若是全身化龍,最多不過妖化兩三分鐘,可此時體內(nèi)的大妖之力卻可支撐妖化一刻鐘之久。與此同時,他隱約覺得隨著力量的增強,他腦海之中仿佛還多了些不知名的東西,以往困惑自己的修煉困難之處,仿佛早就已經(jīng)突破過了一般,輕易便理解了。最重要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百合這個女奴開始生出一種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詭異的感覺了。那種感覺仿佛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般,好似有另一個他,隱藏在他身體深處,控制著他有時不由自主的盯著百合傻看??墒撬髅髦皇且粋€普通的低下的女奴,他一開始其實是決定得到了她體內(nèi)能量之后,便將其殺死,除去一個隱形威脅的,但此時隨著力量得到的增多,他開始對于自己的決定越來越動搖了。想殺她的念頭一天比一天弱,而與李延璽實力越來越強相對比的,則是百合感覺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每次他以機關(guān)傀儡獸套取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時,總是會先攻擊她,雖然百合也知道早些解決了自己體內(nèi)的封印對于兩個人都有益處,可是每天被打個半死,再周復(fù)始的感覺真的是太糟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起李延璽當(dāng)初送自己回來,讓少年時的他愛上自己的主意究竟是對是錯了。少年時期的李延璽性格狂傲,愛上她的機會十分渺茫,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個物品,一個低下的女奴,他甚至沒把自己平等的看待過,跟他接近了,相處了,甚至朝夕相對這么長時間,他都心如鋼
鐵,怎么可能會愛上她呢?她開始懷疑李延璽當(dāng)初是不是已經(jīng)察覺沒有辦法解決云慕南,所以決定用這樣的方法來讓自己獨活,身體上的痛苦她能忍受得了,但是這種心里的煎熬她卻不知該怎么辦才好。隨著時間的流逝,她一天比一天更絕望,她體內(nèi)的靈力仿佛是無窮無盡一般,兩人在這云樓島已經(jīng)呆了半年之久,李延璽機關(guān)傀儡獸都換了幾個,往后哪怕是她體內(nèi)的靈力被抽空,她可以修煉,但真要跟李延璽形同陌路?如果只是這樣換來的長生,與曾經(jīng)愛自己的伴侶只能相看卻不能相伴,這樣的壽元哪怕再長,可是又有什么滋味?更讓她覺得有些恐懼的,她開始懷疑起,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李延璽往后會不會再一次在多年以后被李家長老們封印,然后再遇上另一個‘自己’。如果到時他遇上了另一個‘自己’,到時她會不會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中?若是她還存在,她是不是會眼睜睜的看著李延璽愛上另一個多年后進入任務(wù)的‘自己’呢?每當(dāng)這些念頭涌上心中時,百合總?cè)滩蛔】只牛S著時間的流逝,她漸漸有些焦燥,她沒有注意到那個少年的眼中冰雪漸漸在融化,他有時看她的眼神時甚至帶著他自己都不懂的迷茫與困惑。在云樓島呆了六七個月的時間,李延璽幾乎把云樓島所有的自己能打聽到的傀儡獸全都買到手了,金丹期實力的傀儡獸越來越不堪一擊,云樓島已經(jīng)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只是元嬰期實力的傀儡獸并不好弄到,哪怕就是某些人手中有這個東西,也不見得會拿來交換。畢竟只要擁有元嬰期實力的傀儡獸,就相當(dāng)于擁有了一個元嬰期實力的幫手,在這修真界中多一分實力便多一分保命的機會。因此從數(shù)月前李延璽就在打聽元嬰期傀儡獸的下落,至今卻并沒有得到滿意的回復(fù)。李延璽盤腿消化著之前從百合身上吸取到的靈力,洞府之外禁制卻仿佛被人解動,他睜開眼睛,洞府陣法之外有人留了口信,他人剛一出現(xiàn)在陣法之中,一只紙鶴便飛了起來,逍遙候的聲音從紙鶴嘴中傳出,是邀請他前往云樓島中一間地下拍賣行一聚的。李延璽對此人并沒有什么好感,不知道逍遙候怎么就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所,可是口信最后一句卻是:“……本候有關(guān)于道友想知道的機關(guān)傀儡獸下落!”若是逍遙候不說此話,李延璽肯定不會去,可此時得知了這個消息,李延璽便毫不猶豫飛出臨時洞府。……………………………………………………………………………………………………………………………………………………………………最近總看到有說我刪騰訊評論的。作者表示專業(yè)背鍋多年,這口鍋我背了!??!大本營在,所以騰訊的評論我是鞭長莫及,如果有出現(xiàn)評論被刪的情況,作者表示那一定不是我的錯!順便求月票,妹砸們乖乖投票,我挨只寵幸么么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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