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費(fèi)勁兒!”一個獐頭鼠目的修士道:“就這么一個雛兒,我們六個修為最低的都是化霧,老大你更是化液二重,浪費(fèi)那個時間和精力干嘛!”
“閉嘴!小心駛得萬年船!”
“行吧?!扁^鼠目的修士悻悻閉嘴。
太清宗。
符山。
許浮云落了下來,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了。他知道許平安閉關(guān)領(lǐng)悟符道之后,就沒有來了。又不是筑基!
但這么久了,都三個多月了,如今已經(jīng)是許浮云的心肝寶貝兒的許平安,許浮云老惦記了。便跑過來看看。
嗯?
沒人?
他又去了后山,見到萬鉅等人都在,齊齊向上拜見
“拜見許爺爺!”
“拜見太師祖!”
“平安呢?”
萬鉅等人就看向李劍英,李劍英搖頭道:“不知道,師父出關(guān)之后,說要四處逛逛,弟子就回后山和師叔師姑們一起修煉了?!?
許浮云:“她沒有說去哪兒?”
李劍英:“弟子問了句,師父讓弟子滾!”
許浮云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沒有焦急。估計(jì)自己那孫女又在宗門亂逛。
收的弟子也不管!
算了!
自己這個爺爺替她關(guān)心一下吧。
“劍英,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了?”
“弟子已經(jīng)化液三千余滴了。”
許浮云的臉上便現(xiàn)出了笑容:“嗯,不錯。萬鉅,你們幾個呢?”
萬鉅道:“我們幾個也開始化液了,只不過還不到一千滴?!?
“嗯,我進(jìn)去看看芳菲。”
許浮云又進(jìn)入到山洞中。見到王芳菲周圍依舊有著兩尺左右的毒氣,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芳菲,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了?”
王芳菲向著許浮云施禮:“太師祖,弟子現(xiàn)在開始化霧了,已經(jīng)修煉出三十八條靈霧。只是這毒氣收縮的效果很微小?!?
許浮云含笑道:“不急,慢慢來。有效果就意味著最終能夠收斂入體?!?
許浮云在后山上呆了一個時辰左右,指點(diǎn)了六個人,然后這才離去。
“呱噠噠呱噠噠……”
許平安騎著馬在奔馳,然后她就聽到了前面有著呼救聲和兵器相交的聲音。她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凝目向著前方望去,便見到前方隱約有人爭斗,向前奔馳了十幾息,便見到有三個男子正在圍攻一個女子,地面上還躺著兩個人,渾身是血,看樣子是剛剛被殺死了。那被圍攻的女子見到了許平安,一邊抵擋,一邊呼救:
“救命,救命?。 ?
一條條從師兄師姐那里聽到的經(jīng)驗(yàn)在心間流淌,許平安便勒住了龍馬,目光向著正在廝殺的四個人望去。
修煉者,如果沒有在戰(zhàn)斗狀態(tài)下,或者是說沒有在釋放術(shù)法的情況下,是看不出來修為的。除非你用神識去探入人家的身體查看,但那就是一種致命的挑釁,沒人那么干!但如果釋放術(shù)法,就能夠看出深淺了。
此時許平安就判斷出這四個人的修為境界。
那個女子是一個煉氣期圓滿,那三個人中一個是煉氣期圓滿,兩個是煉氣期八重。所以,此時那女子已經(jīng)身上帶傷,看樣子堅(jiān)持不了多久。
嘿!
這幾個人修為都不如我,許平安心情大好。
看我見義勇為!
她的身形一縱,屁股離開了馬背。
正在廝殺的四個人心中便是一喜,然后就見到許平安的屁股又落回了馬背上。四個劫修差點(diǎn)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娘們干嘛啊?
耍人啊?
難道看出來了什么?
許平安的屁股又落回了馬背,是因?yàn)樗肫饋韼熜趾退v過了江湖故事。用師兄的話說,你看到的貌似打劫的人未必是壞人,未必是在打劫。你看到的被圍殺的人,未必是好人。行走江湖一定要如履薄冰。
而且你看到的修為未必是真正的修為。
“那怎么辦?”
“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被圍殺的女修又被一刀劈中,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鮮血崩飛。
許平安忍不住了。
“先救了再說!”
她的身形一縱,屁股離開了馬背。
四個劫修心中一喜:“成了!”
然后又見到許平安的屁股落在了馬背上。
四個劫修都想放棄演戲了,想直接殺過來了。但這次許平安的行動很快,她將左手縮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張六品金剛符釋放。她的身體瞬間堅(jiān)如金鐵。
既然拿不準(zhǔn)那四個人是人是鬼,那就做好防護(hù)。
“嗖……”
這次她是真的縱身而起,從馬背上躍了起來,在躍起的同時,已經(jīng)反手拔出了白云劍,在鏘鏘劍鳴聲中,身形如同一只鷹般,沖向了戰(zhàn)場。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長劍挑動,撥打開那三個圍攻女子的修士手中兵器,身形便落在了那個女修的身前,將女修護(hù)在了身后,凌厲地掃視著三個劫修,喝道:
“你們是何人?為何圍殺這位姐姐!”
別說面對許平安的那三個劫修,便是此時站在許平安身后的那個女修,嘴角都不由抽搐了一下。
“太雛兒了!心不夠硬,手不夠辣!而且話還多!夠傻!夠天真!”
站在許平安身后的那個女子,已經(jīng)抬起了手中的法劍,刺向了許平安的后心。
“當(dāng)……”
那女修臉色就是一變,她看到自己手中的法劍竟然連許平安的皮膚都沒有刺破。
許平安霍然轉(zhuǎn)身,盯著那女修:“為什……”
“嗖嗖嗖……”那三個劫修已經(jīng)向著許平安的后背撲了過來。
“當(dāng)當(dāng)……”最為令許平安震驚意外的是,躺在地上的兩個像是已經(jīng)死了的劫修猛然跳了起來。法劍一左一右刺中了她的左右兩肋。但沒有破開六品金剛符。
許平安怒了!
這要是沒有金剛符,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六個劫修驚了,但也就在心中的震驚剛剛浮現(xiàn),他們發(fā)現(xiàn)天黑了。
大白天的太陽沒了,反而是一輪大月橫空。
“嗤嗤嗤……”
劍影如月華,利刃入肉聲。
冷月橫空。
天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