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的人還挺多,放眼看去,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
由于火車門不能及時進(jìn)去,不少人順著鐵軌一側(cè)打開的窗戶,先把行李扔里面,接著再爬進(jìn)去。
“快,火車要開走了,把衣服脫下來?!标懗且贿呎f著,一邊脫掉身上的藍(lán)色制服。
劉建安懵了一下:“啊,為啥要脫衣服。”
“秘密行動,咱必須穿的跟老百姓一樣,融入到群眾里面去,這樣才方便咱監(jiān)視那伙盜賊?!?
陸城就是怕被警長看見了,再把他倆給趕下去,換成正常服裝,人這么多的情況下,就沒那么顯眼了。
一旁的劉建安卻是猛點頭,一邊也開始快速脫衣服,一邊說著。
“懂了,我懂了,這叫打入敵人內(nèi)部?!?
“聰明!”陸城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接著就是一個箭步,扒著車窗口翻了進(jìn)去,隨即又把劉建安拉了上去。
上到一半,劉建安又覺得不對勁。
“陸城,咱為啥不走正門?”
這家伙問題真多。
“這樣不是顯得咱更像老百姓嘛?!?
“懂了,我懂了,陸城同志,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
在火車開動的瞬間,兩人終于進(jìn)了車廂。
車廂里非常熱鬧,有穿著樸素帶補丁的普通百姓,也有穿著板正的辦事人員。
各種聲音摻雜著各種味道,讓車廂里形成了一個短暫的小社會。
雖然互相不認(rèn)識,但經(jīng)過長時間的旅行,很快就能熟絡(luò)起來,也會隨之放松警惕。
也正是這樣有利的環(huán)境,導(dǎo)致小偷抓不盡一樣,不斷的滋生出來。
“陸城,咱現(xiàn)在該干啥?”
劉建安是上來了,結(jié)果上了車后兩眼懵。
陸城搖搖頭,難怪一個月了,周隊長也沒讓他上車,這沒個老乘警帶著是不行。
他陸城就不一樣了,上一世當(dāng)了一輩子的小所長,對這種小偷小摸的事再熟悉不過。
當(dāng)然,小偷也不會把“小偷”兩個字寫在臉上,這就需要去觀察。
必要時,可以使用釣魚執(zhí)法。
“建安,放輕松,怎么整的咱跟小偷似的。”
陸城安慰了一句,又說道:“走,先找個車廂坐著歇會,這會人剛上來,小偷不會這個時候動手?!?
劉建安本就是無頭蒼蠅,有了陸城的確切指示,只好跟在屁股后面。
由于兩人沒有車票,車廂里又沒有空位,只能先找個車廂連接的位置席地而坐。
正在這時,突然有個乘警從隔壁車廂走過來。
生怕被發(fā)現(xiàn),陸城趕緊低聲說道:“建安,有乘警來了,把頭低下來點?!?
一想到這次是秘密行動,劉建安很聽話,真的把頭低了下去。
嘿嘿,沒想到周隊長安排了一個這么重要的任務(wù),這次,我終于能立功了。
“同志,你的車票拿出來,我檢查一下。”
陸城側(cè)著腦袋看了一眼,完犢子。
只怪劉建安把頭低的太狠了,都快鉆進(jìn)褲襠里了,還在那嘿嘿的傻笑。
這么反常的行為,難怪被乘警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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