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戰(zhàn)力比不過最頂尖的那幾個,但我們是當時關系最為堅固的聯(lián)盟,沒有任何利益能離間我們,而且我們帶入的材料極多……”
群山愚鈍說到這,突然笑了起來,仿佛想起某個極其有趣的笑話,她分享道:“我們很少領悟頂尖技能,我們自然會有喜怒哀樂,但那些情緒永遠無法壓下理智,可是在埋骨之地做下這個決定后,我們幾乎每天都在領悟技能。
“神明天賦詞更是每時每刻都在推進。”
“是什么?”
“「無序」。”群山愚鈍愉悅的道,“她的神明天賦和我的惡魔天賦,都是「無序」。
“我們嘗試了各種材料,馥枝的花枝、燭蠻的燭火、風袖的耳朵、橡梟的羽翼,甚至是與山的半截鹿角……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我們又將目標瞄準了埋在這里的神明意志。”
虞尋歌看群山愚鈍的眼神已經(jīng)不止是驚嘆那么簡單了。
這種無差別也毫無敬畏之心的瘋狂,證實了群山愚鈍的說法。
理智、瘋狂、無序、任性,她們在埋骨之地創(chuàng)造自已存在的意義。
“我們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來研究,最后得出結論,確實可以制造出捕捉靈魂之火的道具,但時間和材料不夠?!比荷接掴g語調放緩道,“你或許想問,我們的寶石瞳呢?為什么還不用自已的寶石瞳。
“這個問題,在游戲的最后一天,擺在了我們面前?!?
近30天的游戲,群山愚鈍和星海愚鈍所攜帶和搶奪的所有材料都耗盡。
她們不知道群山和星海之間的成績誰好誰壞,不知道群山重塑了多少秩序徽章,也不知道是否有星海玩家被轉至群山。
兩人背對背坐在時鐘最中央,聽著耳邊的鐘響,距離游戲結束只剩2小時了。
群山愚鈍問道:“你會放棄嗎?”
“當然不?!毙呛S掴g的答案是,“我從未放棄過我的任何一個構想。”
“我也是,我在群山的惡魔游戲里,最痛苦的事并不是失敗,而是遇到的每一個任務都逼迫我終止我的研究,又或是我制作的東西,被游戲里的生靈視為垃圾。”
“哈哈,聽上去確實很氣人?!?
“如果愚鈍游戲成功后,依舊沒有逃不過神明游戲和惡魔游戲現(xiàn)有的定義怎么辦?我們下一次見面,可能就是最后的對決了?!?
“但總得試試不是嗎?”
“是,其實有一個最適合的材料,只有它最有資格成為愚鈍游戲的子彈。”
“一顆夠嗎?”
“至少要兩顆吧?!?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沖對方出手!
世上還有誰更配得上愚鈍游戲?
自然是愚鈍的寶石瞳!
“愚鈍游戲因我們的對決而誕生,也因我們的對決而完整。
“我們沒有絲毫留手,但在親手挖下對方的一顆寶石瞳后,我們又默契十足的停手,用最后的時刻,將我們手中的寶石瞳制成特殊子彈。
“她制作我的,我制作她的。
“我制作了「未來」,她制作了「過去」。
“當我們將兩顆子彈裝入轉輪的那一刻,玩具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