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欺花和愚鈍真看到自已了,那她倆的選擇也是幫助自已。
這樣想著,無毛貓握著船舵轉(zhuǎn)向,白金色小船鬼鬼祟祟的開到了欺花這一桌的上空,開始試著緩緩降落。
這次欺花和愚鈍都不說話了,兩人都在專心喝著杯子里的茶,不喝茶的時候,一個低著腦袋忙著給茶杯的杯沿畫圈,一個抱著胳膊戴著太陽鏡裝酷。
看來桌面沒問題?虞尋歌這才放心降落。
圖藍是看出來了,這兩位是真的在幫她們,她哽咽道:“她倆多好啊,以后退休了,你真得敬她們幾杯才行!”
虞尋歌看似正在直視前方專心開船,但余光卻在暗暗打量欺花和愚鈍的神色,觀察她倆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此時面對圖藍的問題,她不假思索的答道:“嗯,如果她倆喝醉了,我就開著你送她倆回家?!?
圖藍:“……”
無毛貓開著小船,正以1km/h的速度行駛在巨大的長桌上,沒有絲毫停車挑釁的打算,這種時候主動去人眼下晃悠,告訴她們自已發(fā)現(xiàn)了,那豈不是挑釁?萬一她倆惱羞成怒怎么辦?
在路過欺花的時候,無毛貓忽然抬起貓爪撓了撓耳朵,順便給了小龍一肘子。
小冰龍清了清嗓子,道:“你說我們來酒館偷一瓶酒回去就能升級貓的理想這件事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呀?”
無毛貓嘆息道:“……太生硬了,你委婉些?!?
小冰龍?zhí)痣p翅捂住腦袋:“哎呀,我們可真是兩個小笨蛋,我都快被自已笨笑了,嘻嘻,沒有好心神明的幫助,我們可怎么辦呀?”
無毛貓:“…………”我是讓你委婉些,不是讓你挑釁。
欺花&愚鈍:“…………”
愚鈍忽然轉(zhuǎn)頭對欺花道:“我覺得只有天上和地板有游戲還不夠?!?
欺花配合道:“喔?你是說大家的桌上也可以布置一些富有趣味的游戲?”
愚鈍推了推臉上的太陽鏡:“嗯,你覺得讓酒杯可以自由活動怎么樣?酒杯會根據(jù)生靈的心情做出不同的舉動?!?
“可以在我們桌上先試試?!闭f著,欺花的袖口中飛出一片片花冠謀殺,它們在欺花的操控下各自找了一個酒杯或茶杯,貼在了杯壁上。
炊煙沸橘等人也配合,欺花和愚鈍時常會冒出類似的新鮮想法。
不止是她倆,其他神明也是如此,大家都是從神明游戲里一路打上來的,游戲已經(jīng)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更何況神明本身就要參與神明游戲的玩法設(shè)計,許多玩法都是由祂們這些神明先試玩一遍才會投入到神明游戲里給玩家玩,一些好玩的還會在酒館長期保留下來,讓酒館更有趣。
同桌的人紛紛放下手里的酒杯茶杯,觀察這些可以根據(jù)生靈心情而自由活動的酒杯會做出什么事來。
為了好玩,沸橘還掏出幾顆不同種類的水果放在桌上:“水果也可以嗎?”
欺花單手支著下巴,發(fā)出愉悅的輕笑:“越多越有趣?!闭f著,幾片花瓣落到了那幾個水果上。
愚鈍指尖敲了敲桌子,只見桌面上出現(xiàn)了一團臟兮兮的襪子:“這個也加上?!?
欺花:“……不是炸了嗎?”
愚鈍:“我保下來了,打算到時候撕成兩半,塞群山愚鈍和載酒尋歌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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