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還不臣服?跪地發(fā)抖,舔我腳趾!”白澤得意洋洋。
    “既愿當(dāng)裁縫,奴仆也差不離!”
    “哈哈,楚陽,你終要完蛋!我等這天太久了!”楚云秀瘋狂大笑。
    “跪地?建議不錯(cuò)!”楚陽哈哈一笑,指訣一掐。
    嗤嗤嗤!白澤羽衣驟縮,僵硬如鐵,關(guān)節(jié)鎖死。
    星冠光芒大作,冠鋒刺腦,鮮血長流,符文閃爍,法力抽空。
    絕云履沉重如山,拖拽白澤。
    噗通!白澤臉先著地,鼻血長流,七葷八素。
    “摔跤了?”楚云秀目瞪口呆。
    “卑鄙無恥,暗算本座!”白澤氣急敗壞。
    符文光芒大作,白澤被禁錮,驚懼交加:“鎮(zhèn)妖符!地球螻蟻,竟會(huì)失傳鎮(zhèn)妖符!非天星符文,老子被騙了!”
    “暗算非本事,有種放開,公平一戰(zhàn)!”
    “不打,太費(fèi)勁!”楚陽笑道:“臣服于我,助我打天星宮,饒你不死!”
    葉天人恍然大悟,佩服之至。
    楚陽制羽衣星冠,獻(xiàn)白澤,非討好聯(lián)盟,實(shí)乃禁錮法器!
    “太陰險(xiǎn)了!”楚云秀目瞪口呆。
    原來羽衣星冠絕云履是禁制法寶,暗算妖王白澤!利用自己!
    “對(duì),我家主人,手段多的是,讓你生不如死!”老龍啃骨頭得意威脅。
    “大黑狗,說少了,何止一百種!”楚陽淡淡一笑。
    “呸!你也配當(dāng)本座兄弟!”白澤怒喝老龍,冷笑:“人類蟲豸,有什么手段使出來,本座眨眼便是有負(fù)道行!”
    “是嗎?”楚陽冷笑,掐指訣。
    金色光芒從羽衣星冠透出,如尖刺,刺向白澤五臟六腑。
    “嗷嗷嗷!疼死本座了!”白澤渾身如萬道鋼針扎,五臟六腑似鋼刀攪。
    “你以為能奈何本座?”白澤嘶吼,妖法施展,身形急速縮小如嬰孩。
    羽衣星冠絕云履也跟著縮小,死死勒住他。
    腰桿要變拇指粗細(xì),似要崩碎。
    “吼!給我破!”白澤臉憋通紅,黃光大作,身形膨脹,砰的一聲,化出本形。
    百丈長,如小山,獅身龍首,雙長角威武駭人。
    身形膨脹,羽衣星冠不膨脹。
    喀嚓亂響,白澤聽到肋骨斷裂聲。
    元神被星冠神識(shí)釘子穿透,腦袋疼欲炸。
    白澤連忙縮小身軀,嘴角鮮血冒出:“若無這套衣服,你打不過我!”
    “我不服,有什么手段使出來!我封閉穴竅經(jīng)絡(luò),你碾壓我成肉泥,我也不會(huì)向你低頭!”
    “哎呦,脾氣挺大!”楚陽指訣連掐,酷刑紛至。
    羽衣星冠時(shí)而酷寒如冰窖,時(shí)而灼燒如巖漿,時(shí)而扭結(jié)麻花,時(shí)而拉扯一里地,把白澤如面團(tuán)揉捏。
    酷刑一刻鐘,白澤渾身冒血,卻閉眼不吭。
    “果然硬氣!”楚陽放棄摧殘,笑道。
    白澤睜眼瞪楚陽,眼神睥睨:“哼,本妖王修煉千年,能耐通天徹地,遲早想出破解之法。到時(shí)候,恢復(fù)自由,好好調(diào)教你,讓你舔我腳趾!”
    “舔我腳趾?人才?。∵@建議不錯(cuò)!”楚陽哈哈一笑,指訣再掐。
    ……
    羽衣蠕動(dòng),星冠放光,白澤被控,不由自主跪下,匍匐向楚陽,伸舌欲舔其鞋。
    “干什么?妖可殺不可辱,給個(gè)痛快!”白澤急叫。
    “停下!我服了!”白澤連忙求饒。
    楚陽指訣一停,羽衣星冠一松,白澤頓覺輕松,恢復(fù)人形。
    “你可以動(dòng)了?!背栃Φ馈?
    “我不動(dòng),你定在戲耍我!”白澤冷笑道。
    真是玩鷹一輩子,卻被小家雀啄眼,妖落平原被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