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工人姐姐陪潼潼玩游戲,她回書房處理工作的事,然而一坐下來,頻頻走神,壓根沒辦法專注工作。
沈宗嶺就像個定時炸彈,消停一陣子,又冒出來,是個非常不穩(wěn)定的炸彈。
趙英其想到這,頭疼得厲害。
她拿手機打給阿維,直接問他有沒有沈宗嶺的消息。
阿維差點噴了,說:“誰?”
“沈宗嶺啊?!?
“你好端端問他干嘛,我哪有他的消息,我和他又不熟?!?
“正經(jīng)點,沒跟你開玩笑?!?
阿維哦了聲:“好像聽說回來了,回來多久,要干嘛,我就不知道了,就酒吧上見過一面,他和他朋友聚聚,我去打了聲招呼而已?!?
“什么時候?”
“就昨晚吧。”
看來他是真回來了。
趙英其深深嘆了口氣,說:“你知不知道他最近的情況,之前不是說有個女朋友嗎,要結(jié)婚了那種?”
“不知道,好端端我打聽這些干嘛。”
阿維嘟囔,“你不是都結(jié)婚了嗎,我還去打聽人家的事干什么,就聽說他又在搞什么老本行,玩藝術(shù)收藏,這圈子我又不感興趣,玩不起,沒什么交集?!?
所以他也不了解沈宗嶺現(xiàn)在的近況。
趙英其不想再找私家偵探打聽了,沒必要,什么都過去了,要是還打聽,顯得她好像念念不忘,好像沒放下這個人似得。
趙英其說:“算了,沒事,就這樣了?!?
阿維又叫住她:“等等?!?
“又怎么?”
阿維說:“和你說實話吧?!?
“什么?”
“沈宗嶺昨天跑來找我,問你過得好不好。”阿維本來不想告訴她的,昨晚也警告了沈宗嶺,別再問她的事,都分手了,有什么好問的。
這不,心又軟了,還是告訴了趙英其。
趙英其有心臟麻痹的感覺,像是被觸電的一瞬間,有短暫的麻木,說:“你怎么說?”
“我說你過得很好啊,很幸福,我看他那樣好像只是問問你好不好,知道你過得好,他也沒說什么?!?
趙英其沉默不語。
“英其,你結(jié)婚,應(yīng)該不是沖動吧?”
“不是。”
阿維說:“還是說心里話,我以為你當(dāng)時結(jié)婚,是為了氣沈宗嶺,激怒他?!?
“我有那么幼稚?”
“你們女孩子不都容易情緒用事嗎。”
趙英其很冷靜說:“那你想多了,我沒有情緒用事?!?
“你現(xiàn)在就像是說氣話,那我問你,要是沈宗嶺后悔了,回頭找你,他一哭二鬧三上吊,你會不會心軟?”
“不會?!壁w英其毫不猶豫,“你也別把他說成三歲小孩,他比我更理智?!?
所以她不相信沈宗嶺會是那種人。
他自己也說過的,不會吃回頭草。
大家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小了。
阿維說:“行吧,你記住你說的話就行了。”
過了幾天,趙英其和向家豪一同出席一個私人沙龍,她難得認真打扮了一番,讓工人姐姐在家里照顧潼潼。
私人局,沒那么正式,大家坐在一塊聊聊天,喝點東西,在場的人士是各行各業(yè)的精英,有頭有臉的。
觥籌交錯,互換名片,多認識些人,以后說不準(zhǔn)還能派上用場。
趙英其早就習(xí)慣這種場合,已經(jīng)練就了一身社交本事,她也學(xué)會了偽裝,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比向家豪還會應(yīng)酬。
這時候,有個朋友要引薦一位朋友給他們認識,而這人不是別人,是沈宗嶺。
沈宗嶺穿得稍微正式了點,他穿著白色的襯衫,頭發(fā)修剪過,鬢發(fā)很短,是港式的三七分,他的膚色深了一些,沒以前那么白了,五官更加深邃,眼窩更深了些。
他笑起來時眼尾有了一道皺紋,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我來介紹下,hayesen,玩藝術(shù)品的?!蹦俏慌笥呀榻B道,“向家豪,jay,家里是做珠寶的,這位是他太太,yuki,趙英其?!?
趙英其一瞬間在猶豫要不要假裝不認識他,圈子就這么大點地方,裝作不認識,很容易被戳穿,而且顯得欲蓋彌彰。
沈宗嶺和向家豪先握手打招呼,在和趙英其打招呼時,沈宗嶺說:“好久不見?!?
趙英其沒能裝下去,“嗯,好久不見,宗嶺哥?!?
她一句宗嶺哥,把彼此的關(guān)系拉開。
畢竟他們這段關(guān)系,知道的人并不多。
引薦的人說:“認識的?”
“嗯,算是?!鄙蜃趲X說,“我同她哥ryron是f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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